宋瓷拽下牌子和鞋,带着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气势,大步踏向木门移开后的房间。
看起来似乎更生气了。唐肆看看某人气势汹汹的背影,无奈的拎起香炉上的深衣看了一眼,的确没烧坏,片刻犹豫后,唐肆还是拿着衣服走向新的房间。
第三个房间里全是木制的器物,看起来活像个药铺。
正对门的整面墙被分格成百多个方方正正的小抽屉,排的整整齐齐。
抽屉中间是半圆的铜环拉手,光滑精致,两侧对刻着工整的描金小字,当归,熟地,卜芥,天冬,龙葵,剪秋,半夏,石竹,木香,决明,合欢
每格抽屉上都写着味中药的名字。
另外一边摆着张巨大的梳妆台,散粉,口红,粉刷,眼影,台子上的木格里琳琅满目的摆满了各种化妆品,数量之多,比之对面的药柜也毫不逊色。
宋瓷丢下鞋履,站在房间中央顿了顿,瞄瞄药柜,看看梳妆台,一时有些找不到这两者之间的联系。
这边有两块牌子。唐肆深衣整齐的挂在旁边的衣架上,在那堆那堆花样纷杂的化妆品中间拎出两块木简。
一块写着卜、一块写着的。
新的木牌?唐肆把东西递给宋瓷。
不,是这个房间的线索,两条谜语。宋瓷扫了一眼,便毫不犹豫的走向中药柜,打开了写着半夏和白芍的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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