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伤的。
你受伤了?柯文有些惊讶,连忙摸出张纸巾帮他清理伤口。
唐肆:
这头发丝样的血痕也能算伤口?
不碍事。宋瓷也被柯文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努力做出若无其事的模样,眉心却忍不住的不断抽搐。
你确定,你的表情看起来很疼的样子。柯文不太放心的道。
见瞒不过去,宋瓷只得坦白道,生理上肯定没事,我就是疼痛感的阈值低。司空见惯的小伤对我来说也疼得跟挨了刀似的。
从小肯定很受罪吧。我也是,别人根本理解不了,只觉得我在大惊小怪。柯文同病相怜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把勾住,有些痛苦,只能自己熬过,别人根本没办法感同身受。
宋瓷眉睫低垂,无奈的苦笑道,就尽量习惯吧。
走在后面的唐肆焦躁的不断摆弄着手上的本子,努力抑制住心里那股要把前面亲密无间的搂在起的两人分开的冲动。
当!当!当!
座钟指向十二点整,他们的时间只剩下六个小时了。
宋瓷跟柯文把离婚协议从头到尾翻了遍,根据离婚证和协议的签署时间,老镇长夫妇早在凶杀案发生的三年前,也就是现任镇长马克两岁的时候就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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