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钟楼,镇办公所,镇长老宅
他读到一半就呆滞了,落日镇的地名有三分之二是四字的。看来投机取巧是行不通的。
唐肆反复打量着画面上的两人,以可见处来说,黑马甲手上的牌都是红色的。单片眼镜的都是黑色的。或许,除了牌面的花色,颜色也是某种分类的提示。
非常有可能。为了提起精神,宋瓷用力掐了下自己的眉心,他也赞同唐肆的想法。但是,牌面上的这些数字,如果需要通过某种计算法则来得到结果,那么需要测算的方向就太多了。
你们看,这像不像个乘号?柯文指指搭在黑马甲桌沿的那条维多利亚时代风格的手杖,华丽的雕金杖头上,藏着一排排神似X的花纹。
乘号?宋瓷心思微动,又把画面仔细看了下。
除了那条风格华丽的手杖,黑马甲蓝色领带上的三十度角斜纹,W字母形状的领带夹,怀表指在罗马数字十二点上的指针,单片眼镜的十字花领结,还有画面最角落挂着的那条印满了字母M I V L X C D V的围巾,扑克牌背面近似除号的图案,每个细节都可能代表不同的方向。
在没有更多线索的情况下,他们只能研究着画上的每个细节,不停尝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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