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和擦眼泪的章婶都愕然地看着他,随后赶紧冲过来恨不得捂住他的嘴巴,毕竟喻洛礼真的是说了大逆不道的话啊。
老梅插话道:“反正距离夏收还有一个多月呢,我们先在这里住两天再说。”
几人最终也都是同意了这个说法,喻洛礼被安排到一处空屋子中居住,据说本来就是宛家人的屋子,虽然破败了些,但是收拾收拾还能住,是昏暗的泥土房子,章婶送来了两床薄被子,又在木板上铺上了秸秆,还有水草编造的席子,又窄又短,“村子里条件简陋,你们暂时先凑合着,要是你们有什么需要在问我,我给你们想办法,晚上记得过来吃饭。”
喻洛礼拒绝了,他当然看得出来村长家里孩子就有六七个,可见是个大家庭,他们过去了又要添两张嘴,实在是为难人家,“不用了,我们有带干粮。”
章婶嘱托完就走了,喻洛礼看向老梅,“你最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留下来作什么呢。”
老梅说道:“你糊涂了,你没看到村子里如今壮劳力很多吗,而且田地离得又不远,只要喊一嗓子,就会有无数人冲过来,到时候你可就是走不了了。”
“什么,”喻洛礼吓了一跳,“你是说他们打算来强硬的,就算是这样我不种地,他们还能绑着我不成。”喻洛礼一向都是得意于自己的直觉奇准,经常会表现出来一副运气很好的样子,也就是觉得事情不会太危险,也因此他对于老梅并没有太多的防备之心,对于村长他们,也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