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一个是连童生试都没有参与过的学子,一个是年纪大把的书童,这组合也是绝了,不过村长压根就是不在乎,他只是想要大石村多些人口而已。
“事情是这样的。”
在村长的讲述下,喻洛礼终于了解到了前因后果,原来自从多年前的天灾过后,大石村就是死伤惨重,活着的人不过是十之二三而已,其他的不是去逃难,就是投奔了亲戚,后来回来的数量也不多,哪怕是如今天灾少了,村民们的日子也就是勉强过下去而已,只是求个温饱罢了。
要是情况一直如此倒也是罢了,谁知道去年来了个新县令,县令便是有令,说是他们如今不是按人头交税了,而是按照地数来,也就是说哪怕是那田地荒废着,也得交粮,那县令的原话是,“你们这些刁民,尽是知道躲懒,如今天灾之年都过去十几年了,孩子生了两代,如今还说些让上面体谅的话,那么谁来体谅本老爷呢。”
也就是说,从今往后,他们村子里有多少地就得交多少税,按理来说这分田地应该是件好事,村民们难道还不是踊跃上前吗,毕竟土地才是农民的根呢,没有谁会嫌弃田地多的。
可惜的是,事情根本就是没有想象得那么简单,原因有二,第一个是大石村本来就是干旱缺水的环境,收成根本就是不高,县令还要收四成的粮税,那余下的又有什么用呢,还不用少种点呢,反正都是不够吃,紧紧巴巴地过日子。
第二个则是因为这些田地本来都是有主的,谁知道别人还回不回来呢,要是等到收成的时候冒出来抢功劳,那可就是白忙活半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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