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支撑着,但他感觉到自己若是再不做些什么,离家破人亡其实也没有多远了。
毕竟林父是他们家唯一的成年男丁,失去了林父,一家的老弱病残想要活下去可是很艰难的。
林秋在几天之内就成熟了起来,他放弃了曾经混吃混喝当咸鱼的梦想,决定亲自干活了。
林母看着桌上白花花的一堆银子,感觉自己从来没有了解过自己的儿子。
而这时,离林父的失踪,才不过过去了不到一个月。
“娘,我走了。”给母亲留下了足够生活好几年的钱,年仅十岁的林秋背着一个小小的行囊走出家门。
林村长在他身后叹息一声,却并没有阻止。
暂时没有再关注林秋离家后去了哪里,钟澜急匆匆的赶往京城准备安排一下陈小姐。
此时正忙于施粥,救济贫民的陈小姐突然间小声打了个喷嚏。
“小姐,怎么了?”丫鬟春花有些着急,这是在外面的时间太久冻病了?
“没事。”陈小姐摆摆手。
今年京城的年景有些不好,京城外的田地欠收,冬日也格外的寒冷,像是天上下冰了一样,冻死了一批没钱买柴的百姓。
刑部尚书府虽然并不惧冬日的寒冷,但因为需要足够的木炭取暖,主母也适当的削减了底下人的月例用以补贴府中的燃料。
其中被削减月例的重点人物自然是陈小姐,月例整整没了一半。
若是她再想做什么接济贫民的事,恐怕自己要先饿死在家里,毕竟平时父亲和继母都不会管自己,甚至膳食也是分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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