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哪怕你想要做个什么生意,小到只是推个车上街卖糖串,都要接受地痞无赖的剥削,收将近一半收入的保护费。
这些普通百姓除了能当个渔民或是农夫外,几乎再没有其他出路了。
林父也是知道这些事,他的眼中满是苦涩,但还有一丝期望。
他今天在镇上卖鱼的时候碰到了一伙行商,他们叫卖时说自己卖的是海外国家的新奇货色,林父围观时也看到了那些人拿出来的货品,确实不像是乾国能有的东西。
毕竟江南地区商业发达,除非是什么不能长久放置的生鲜,基本上乾国各地的货物在这里都有卖。林父哪怕从没出过镇子,却还是有些眼界的。
一时好奇,他上前和那些商人攀谈起来,应该是百姓们只是围观,却不买的行为让商队有些扫兴,他闻讯的那个人也就闲起来跟他吹吹牛逼。
林父虽然出过海,却还从来没听说过,海对面还有其他国家。
似乎是为了能将货物卖出去,那个商人将海外夸得仿佛遍地黄金,只要带个网兜去就能捞回来慢慢一箱的财富。虽然知道这其中有夸大的成分,林父还是有些心动了。
林秋偷了家里的二两白银去赌的事,林父其实打心里没想怪他,终究是穷惹出来的祸。
林秋是他的大儿子,从小虽然好吃懒做,但确实是个聪明的孩子,脑子里总有些新奇的点子。
他跑去赌场也不是因为爱赌,只是想要耍聪明,赚点快钱罢了。当然,最后被赌场的人骗了钱也只能说他活该。
但林父和林秋一样,对赚钱这个事还是很渴望的,若是做什么事能赚得大笔钱财,他是必定会去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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