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蠢,但他没这个胆,鱼死网破的结果,他承受不住。”
“那你觉得是……”
林以祺低头看了眼时间:“再等等吧。”
萧自宾以为林以祺是在等电话,结果等来的是林亦行。
林以祺确实是在等人,但她等的是林知深,却没想到在这个寒冬的半夜只穿了件薄外套赶来医院的,会是林亦行。
“有没有受伤?”也不知他把车停在哪儿了,林亦行说这话的时候喘得不行,倒像是大步跑过来的,一如当初她在医院苏醒时。
林以祺看了眼展颜,知道是她通知了林亦行,也没多问,只摇摇头。
林亦行渐渐平复喘息,扫一眼远处的手术室,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不是林光启。”
林以祺抬眸:“你确定?”
“我在他身边安排了人,他的一举一动我都清楚。你当初的威胁很有用,他不敢动你。”
“你?”林以祺有些不敢置信,也有些觉得好笑,“在他身边安排了人?”
林光启是她的头号敌人,她自然要防,但她作为林家的外人,又不在公司任职,根本没法掌控林光启的举动,而她知道林知深在做这件事,所以今晚才一直在等林知深。
迎上她的目光,林亦行顿了顿又撇开脸:“我不能再让他利用我妈第二次。”
“那你就没想过……”
“不是我妈。”林亦行斩钉截铁,“不会是她,她答……她和林光启一样,不敢再动你。”
走廊尽头传来“铛”的一声,透过玻璃门远远望去,一直紧闭的大门被人推开,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林以祺从凳子上起身,看着那护士出来后又推开另一道门进去,一颗心再次悬了起来。
没过多久,自然关闭的门又被推开,这次一连出来好几个人,走在最前面的医生隔着玻璃门对这边道:“病人已脱离生命危险。破碎的颅骨已被取出,但脑部充血,目前还处于昏迷状态,需要进一步观察。”
林以祺愣了几秒,猛地坐回凳子上,良久后才看着安静的走廊笑了笑,长长地舒口气。
萧自宾搂着她的肩轻轻拍了拍,笑道:“这下你可以放心了。”
林亦行默默注视着她肩上那只手,又看了看她靠在萧自宾腰间的模样,撇开脸往后退了几步,低头摆弄着手机。
同一时间,林以祺的手机振动,是林知深的电话。
“我在外面。”
林以祺抬头从另一侧的窗户看去,路灯下果然有道人影。
林知深道:“出来一下,有话跟你说。”
见林以祺起身往外走,萧自宾不明所以:“要去哪?”
毕竟聂钦还没被推出来,而现在这种危险的时刻,她独行半步都不行。
“我大哥来了。”林以祺朝外面指了指,“不用跟着,我们有话要说,那些人还不至于现在就追到医院。”
她是真的以为林知深知道什么不可告人的线索,谁知刚走出去,整个人就落入一个结实的怀抱中。
“你疯了?”回头看了眼灯火通明的大楼,林以祺用力推了他一把,“不怕被人看到?”
她倒是不在乎,可这人明明平时最怕被人撞破。
林知深却只是不管不顾地搂紧他,没回答也没说其它话,唯有低低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回荡。
林以祺这才发现,他外面虽套了厚实的大衣,里面穿的却还是睡衣。向来最讲究T面的他,来得如此狼狈。
莫名的,眼前突然浮现出他在噩梦中蜷缩着身子哭泣的画面,像个孩子一样,害怕又无助。
“林知深。”林以祺在他腰间拍了拍,“我在电话里不是跟你说了没事?”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