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忘了,只记住开心的事。否则,人生那么长,该怎么熬过去。”
这些,其实全都是与他相处这两年里,她慢慢通过他知道的。
道理他一直都懂,更不需要她来当人生导师。不过是他心里太苦,需要有人说说话罢了。
看他眼眶通红却拼命憋着泪,林以祺摘下颈间的吊坠,拉过他的手,放到他掌心:“当是你姐姐陪着你,以后有什么话,可以跟它说。”
这是他们的母亲留下的唯一一样东西。陈艳一直带在身上,并不是希望哪天和母亲相认,而是希望他们的母亲永远别再回来,永远平安幸福。
垂眸看着掌中的东西,眼泪一滴滴落下,颤抖的手指越收越紧。陈慕之弯下腰,伏在膝盖上,泣不成声。
林以祺缓缓伸出手,再次搭上他的肩,轻轻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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