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她而言,我就是夏天的移动冰箱,比空调管用得多。
对着她的脸,我实在不忍拒绝,但我睡相不好,半夜醒过来,我的脸总会埋在她的绵软酥胸里,有时嘴里还叼着她一颗奶头。
我有爽到,她也不差,夹着我的手,哼哼唧唧地在睡梦里磨腿,醒来总把我的手弄得湿漉漉,拉出淫靡的细丝。
起初,我总被叶子弄得半夜透不过气,当事人却沉入黑甜乡无知无觉,醒来只恍然春梦无痕。
我只能在夜晚隐秘地进行我的报复,切切咬着她的双乳,狠狠蹂躏两瓣雪白的臀肉来泄愤一通。
一开始,我还毫无章法地摸索着叶子的花穴,到后来轻车熟路地,边夹住她的大腿上下磨穴,边用膝盖小幅顶撞着她的花口。
可怜的叶子醒不来,被玩得兜不住呻吟声,面容冷艳,叫起来却像是闭着眼的奶猫,勾得我心痒难耐。
或许下次回家,可以给她带一个小铃铛,放在小穴里,一摇就知道这是我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