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之下意识地掩住口鼻,然而为时已晚。
意识渐渐变得模糊不清,许弃没什么温度地声音再次传来,变得十分空灵。
“那两个人虽然通过了考验,却还是死于非命,希望你们两个,不要太让人失望……”
宋衔之最后眨了眨眼,而后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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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时,太阳已经远远的悬在了天边,缓慢的往下掉。
宋衔之抬手,摸了摸发痛的后脑勺,疼的嘶了一声。
他后脑勺的位置有个大包,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磕到的,流出来的血已经干掉了,稍稍用力就能从头发上揪下来干掉的血块。
从地上爬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而后循着记忆中的路线往回走。
这里是一个靠近湖边的树林。
树林不算宽,树木稀稀朗朗的,一眼就可以看见那头的街道。
这时的街道上人影正稠,人们奔走匆忙,赶着回家。
宋衔之抬手揉了揉眉心,脑后的疼痛让他浑身都不爽利,脑海里也是混沌一片,什么都记不起来。
他步伐不稳的往街道上走,路过一家包子铺的时候,听见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他下意识的皱眉,然后循声望过去。
只见一个穿着青色短打的小孩正趴在包子铺的柜台前,翘着脚朝他招手:“喂!许弃,现在才回家?”
许弃?
宋衔之心中有一瞬间的排斥,不过也只是一瞬间,很快他便接受了这个名字。
他点了点,然后听到自己介于男女之间,有些沙哑的声音:“嗯,现在回去。”
小孩捂着嘴笑:“脑袋很疼吧,我看你那一下摔得可不轻,怎么没变成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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