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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的比阳面的更加生机盎然。

    枝叶及人高,又没有道路,完全不能供人行走,三人只能改为御剑而行。

    严钟则依旧粗暴的从各个植物之间直冲而过。

    那些坚硬而锋利的枝叶几乎将他划的面目全非。

    宋衔之不由担心严术。

    然而,当他从空中看过去时,却能隐约看见,严钟不知何时便已经将严术换了方式带着。由之前的夹在腋下,换成了护在怀里。

    严术个子不大,伏在男人胸前,被保护的密不透风。

    见此场景,宋衔之心上像是被什么狠狠砸了一锤,沉重而又心酸。

    严钟都成了这副模样,却还会下意识的保护自己的孩子,所以,这到底算什么呢?

    宋衔之下意识的想要逃避这个问题,眼眶湿润。

    相见不相识,熟悉又陌生。浓烈的感情,却被摧毁如斯。

    这太残忍……

    而严术呢……

    他则躲在这个久违的怀抱里,揪着父亲的衣领,早已泣不成声。

    咬破了口中的血肉都忍不住的哭声。

    “父亲……我好想你……”

    真的,很想,很想。

    严术将头深埋,尽管这个怀抱没有记忆中的温度,尽管这样的父亲并不能给他任何回应……

    他任性的流泪,任性的哭出声,任性的将泪涕抿在父亲的衣服上。

    这是他十岁这年,本该能做的事情。

    听见怀中人的哭声,严钟的脚步似乎踟蹰了几下,最终却还是没有停下。只是,那双僵硬环着人的手臂,不知不觉又收紧了几分。

    周围的植物茂密以后又骤然变的稀疏,温度也紧跟猛然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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