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工作。”罗果穿上裤子,避开行雨的视线:“你还是快走吧,趁现在人不多……”
行雨没有回话,罗果知道他听见了,丢下句再见,他匆匆走出门。
房间里只剩一个人,行雨静静坐在床边,他微仰起头好像在放空,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罗果的床头胡乱堆着很多杂物,吃一半的食物,皱巴巴的衣服,几支瘪下去的褪红膏……还有一张裱在透明相框里,被谁撕去三分之一的照片,上面是几岁的罗果和一个笑容明艳的女人。
推开门,空旷的走廊里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踩在上面没有声音,行雨轻手关上门,往走廊转角处走。
走廊两面墙上挂着许多名画的仿作,也许要到更高层的地方才能看见真作,行雨一一看过去,及时在转角处叫住路过的男孩:“你好,请问走廊尽头的房间在哪边呢?”
男孩呆呆望着他的眼睛,回答:“右边……”
“好的,谢谢你。”
游戏房里,厚重的窗帘拉起,漆黑的房间里只有几盏红色的蜡烛还亮着。罗果端正跪在床边,上衣被丢弃在门边,背后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瘙痒,他的心脏也随着背上划过的皮鞭轨迹不规律地跳动。
他听见铁链声,猛地一颤。
“好孩子,跪端正……”
男人嘶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银色的锁链绕上罗果的脖子,男人说:“以前玩儿过窒息吗?”
“没有……”感受到锁链正缓缓收紧,罗果咬紧牙关,身体紧绷,他攥紧手心,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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