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继续往山上走,一直到阎是之停下,指着不远处简陋的木屋,说:
“到了,就在前面那间房子里。”
“希望吴大哥也在里面。”朝行雨深吸一口气,转身与蒋锋交换一个眼神。
“放心吧,他不敢把老吴怎么样。”枪柄握在手心,蒋锋微微躬身,眼神是久违的警惕与兴奋,“我走最前头,小雨,你紧跟在我身后。”
这是一间废弃很久的小屋,也许是多年前某个猎人留下的。
脚踩在潮湿的木头上发出嘎吱的微响,朝行雨皱眉,看蒋锋将门推开小缝,屋内没有光源和动静,不像有人来过。
“就在这里。”阎是之看出他的疑惑。
蒋锋干脆一脚将门踢开,日光照进屋内,细小的灰尘在光线里闪烁,潮气和木头腐烂的臭气填满了整个空间。
朝行雨在房间角落快速巡视,西北角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动了动。
“在那儿!”朝行雨很快认出人来,他将老吴翻过面,让人得以仰躺在地上,只见老吴面色青白,口唇干裂,胸腔没有起伏。“还有体温……蒋锋,快过来!”
不再多说,朝行雨跪在老吴身旁,两手交叠开始做心肺复苏。
蒋锋伸手探他颈侧:“没有脉搏。”
“再来。”
“还是没有。”
额角急出细汗,朝行雨没有停下动作,蒋锋只看他一眼,什么丧气话都憋了回去,只专心探脉搏。两人一刻不停,又几分钟后,老吴终于有了反应。
“吴叔……”朝行雨长舒一口气,躬身查看老吴情况。
刚睁开眼的老吴却突然一怔,双手抬起在半空挥舞:“上……咳咳!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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