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绿植随处可见,为了喂饱口味刁钻的小男友,厨房被填地满满当当,成了家里第二重要的区域。
秦胥坐在沙发吹头的间隙,朝行雨小猫似地倚在他背上,屋里开了暖气,所以裸着双脚也不会冷。
后脖子传来痒意,秦胥放下吹风,把作恶的小手攥住,惩罚似的吻遍他圆润的十个指头。
朝行雨只顾笑,颤巍巍地仰倒在沙发上,他穿着秦胥的衬衫,雪白的锁骨和肩膀露出一大片。
秦胥倾身,把他完全笼罩住。
“搬来和我住,我照顾你。”
朝行雨才不上当,“就算不和你住,你也已经在照顾我了。”
秦胥沉下身,与他的小孩身体贴着,同时双臂用力,又不至于压疼他。
两人体型差距过大,朝行雨这么被他压着蹭着,热度从秦胥身上过渡来,在稠密的暖气里将他蒸得晕晕的。
秦胥眸色变深,吐息在他耳边,声音又低又沉,喑哑着,像在尽力压抑着什么。
“宝贝,我不是圣人。”他说,“你每天在我跟前晃,我都想这样……”
沙发往前移动一厘米。
朝行雨被秦胥直白地动作惊呆,后知后觉地烫红了脸,整个人像被开水煮过的小螃蟹,他用手腕遮住眼睛,声音小得要命:“你,你没脸皮啊……”
秦胥抓过他手腕,继续往前探身……
*
再次醒来已经是凌晨,朝行雨睁开眼,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又酸又麻,而罪魁祸首把他抱在怀里,睁着眼睛与他大眼瞪小眼。
脑子里涌出纷乱的记忆,朝行雨瞬间红了耳朵,他声音哑哑的,语气怨怼:“你是不是没脸没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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