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猜不猜得出来?”
“猜不出来。”傅先生跟着笑,轻柔地捏他脸蛋,“不直接宣布答案?”
“那多没趣呀,我还想看你惊喜的表情。”
朝行雨的生日宴最终定在傅家前院,将要八月末时的一场晚宴。
傅柏生向政界与商界许多人物都发出了邀请,其中包括他与朝行雨父母以往的旧友。这也算是,要正式地将朝行雨的存在,与他的关系,统统公之于众了。
当晚七点未至,最先来的是朝行雨一群朋友同学,少年少女们脱下校服,在自家父母的敲打下,都穿得正式隆重起来。
卓越怎么也不习惯把肩背都露在风里,揪着脖子上的项链想要取下。吴限与陈佳驹捯饬起来还真有几分贵公子的味道,只是一张嘴便暴露了各自铁憨憨的本质。
几人聚在朝行雨卧室阳台,辽阔的天际线夕阳沉沉,前院的已经匆匆开始牵灯布置,名贵的酒香与桌椅,堆砌又堆砌。
肉眼可见的一场重要宴会,偏偏它的主角却不怎么在意似的,穿着柔软的居家服,窝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一次次查看手机。
“小雨,你怎么还不换衣服?再过会儿你家客人都要到了。”
卓越指着床上铺平的那套正装,雪白的,但光下又映射出淡淡的蓝,纽扣是深灰的玛瑙,刻着精致的家纹,是和衣襟口袋里点缀的一样的茉莉。
小雨穿上一定很好看。
卓越忍不住想。
“我在等人呢……”等得闷了,朝行雨蜷起小腿,柔软的脸颊靠在膝盖边,漂亮的眉眼显得恹恹的。
“等谁啊?”吴限手里握着高脚杯,里面掺的酸奶,“谁派头那么大,敢让我们家小少爷坐着傻等?不会是壑哥吧?”
朝行雨摇摇头,他没告诉姜壑生日或者宴会的事,他知道姜壑不会喜欢这种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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