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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了一个月的同学,也许连朋友也算不上。

    哪有相差这么遥远的朋友呢?他们简直像地球两端,南北两极。

    “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姜壑抓住脸侧那只白生生的手,把五只手指全都攥进自己掌心。

    他低头看着朝行雨,少年白皙的肌肤在灯下发光,姜壑声音低沉:“你在这里,像一只名贵的猫,走入了陋室。”

    “我们不一样,你什么都不懂。”姜壑说话的声音像滴水的声音,“你也帮不了我。”

    “我--”

    朝行雨要出声,客厅外上锁的房间里却传来一声一声的呼唤,夹杂着重物倒下的声音。

    那声音很尖,是女声,正不断呼唤着谁的名字,如同泣血般哀恸--“姜谨,姜谨,姜谨,姜谨……”

    “你就在这里等我。”姜壑站起身,走进房间,门打开的间隙,一位消瘦的妇人跌坐在地上,满目凄惶。

    关闭的房门内不断传来叫骂和哭泣,妇人责怪口中的姜谨,却把气全撒在了姜壑身上。

    “你发誓--”妇人声音颤抖,“你发誓你不会走开!你发誓你……”

    朝行雨终于听见姜壑的声音,沉沉的,夹在妇人的抽泣声中,显得无力又悲伤:“我发誓,我不走,我不走,对不起……”

    *

    姜壑出来后,脸上带着伤口,被指甲划伤的,还流着血。

    “我妈醒了,她精神不太好,不喜欢外人在,你快走吧。”姜壑的眼神又恢复成朝行雨初见他的模样,阴郁又暴躁。

    朝行雨张开嘴,还想在说些什么,但他喉头一哽,想不出能说的话。这是姜壑的家事,外人没有指手画脚的资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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