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一直持续到冬天。
方蒋和傅鸿宇商量着开春后,能不能把养猪或者鸡鸭鹅搞起来。
没办法,家里的存肉不多了。小朋友虽然不讲究,但明显更喜欢吃荤菜,而且人也不能总吃素,营养得均衡。
鸡窝也好,猪圈也好,村里都有现成的。麻烦的是,他们穿过来后,并没有在村子里的发现活的牲畜。
“这事,我们来处理。”傅鸿宇道,“我之前就有注意到,对面的山林偶尔还会有鸟类归巢,说不定春天进山后会有发现。”
“好,如果需要帮忙,可以随时联系我们。”方蒋开玩笑道,“万一要从野猪圈养开始,砚砚会很乐意效劳的。”
两人驱车返回住处。
方蒋打开地下车库的门,直接开了进去,并没有从正门走。所以直到进了一片狼藉的房间,他们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方蒋家的大门和院墙虽然做了防盗措施,但架不住人暴力拆除。
院子里的菜全拔光了,还将地踩得乱七八糟,屋里也没逃过一劫,不仅冰箱被搬空了,衣服用品还丢得到处都是。
陈砚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碎玻璃。
那是他最喜欢的猫咪杯子,和方蒋的是一对。两人确定关系后,在商场特意挑的。
男人沉着脸。
“砚砚,”他缓缓吐了口气,伸手摸了摸青年的脑袋,“没关系,我们先把屋子收拾一下。”
“嗯。”陈砚起身,去卫生间拿了扫帚。
两人收拾到半夜,才将家里恢复的原状。
幸好地下室的入口比较隐蔽,没有被发现。
方蒋从里面拿了些米肉,正准备去做饭,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放了回去,只带了两包压缩饼干回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