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
“嗯。”陈砚道,“怎么会有人主动找死呢?”
方蒋哭笑不得,心道:小朋友还真是永远抓不住重点,难道不是我弄错情况比较蠢吗?
“但是,”青年垂首,将额头抵在男人的肩上,声音有些闷闷的,“你是第一个愿意陪我去死的人。”
曾经有人说,他此生注定一个人来,一个人走,是一把趟着血的剑,最终也会折在血里,腐蚀、生锈、然后,被遗忘。
方蒋低头,看着青年的发旋,喉咙动了动,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我可以知道你的过去吗?”
“这个问题,得等我们活着出去后。”
方蒋有些失落。
“因为只有白晓知道。”
“你不知道?”方蒋奇怪道。
“我不能知道,”陈砚道,“也不能想起来。”
不能。
“好。”方蒋道,“那我们换个话题。”
“什么话题?”
“好歹也是同生共死了,连名带姓的喊,好像有点生疏,”方蒋随便起了个头道,“换个叫法吧。”
“阿蒋?挺顺口的,就阿蒋。”陈砚道,“要不,你和白晓一样,叫砚子?”
“和别人一样,就没有意义了。”
青年一脸莫名。
“叫砚砚怎么样?”方蒋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恶作剧的愉悦。
“像叫女孩子。”陈砚道,“不过,名字就是个符号,你喜欢的话就这么叫吧。”
其实只想开个玩笑的方蒋:“……”
说话间,挤压感蓦地一松,魔法杖掉到了地上。
他们已经回到了翠花的房间。
白晓双手抱胸,望着抱在一起的两人,酸了吧唧道:“我在那边累死累活,你们在这亲亲我我,是不是不太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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