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关注点真神奇。”白晓说完,目光立刻瞄向男人,“谁告诉你这种事的?”
“咳,”方蒋道,“施章能不能没什么影响,因为他的身份,注定他得硬出继承人。”
说到这里,男人忽然出神了片刻,然后快步跑到雕像前,仔细观察起来。
“怎么了?”
方蒋指着其中一个雕像的身上:“看,镂空的球型腰饰。”
陈砚立刻道:“被抽筋的NPC身上也有。”
“还有这个,”方蒋转了下方向,“被扒皮的NPC身上也带着一个水烟壶。”
男人边说着边顺着雕像扭曲的身体找到两人的脸,一男一女。
这并不是什么难猜的问题。
施章和孙怜晓已经消失了,釉烟、纪华程穿的衣服很朴素,也可以排除;至于翠花,幻境中的她没有带耳饰,应该是因为没有耳洞。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施老爷和施夫人了。
“按照这个说法,”陈砚握住雕像中伸出的一只秀气的手,“替施章做鞋子的,是釉烟。”
“抽筋扒皮肯定是对施老爷夫妇心怀怨恨,”白晓摸着下巴道,“他们之间有什么仇怨?”
“釉烟的很好解释,他出现时浑身的肉都被打烂了,被少爷依赖宠爱的他,别的仆人肯定不敢得罪,那伤口只能来自施章也反抗不了的人。”方蒋道,“至于施章……”
在超度他的任务里,充斥着腐烂和压抑,没有物质上的烦恼,就极有可能是长辈的强势和控制欲造成的。
这也是他察觉那两个NPC是谁的缘由。
“天要黑了。”司南提醒道,“先回屋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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