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青年也这么忽悠过他。
“不可能。”白晓听到这里,精神立刻回来了,“我两年前就不喝娃哈哈了。”
司南:“……”
方蒋:“……”
陈砚嘴角勾起一抹极却很自然的弧度。
方蒋怔忡了下,努力回忆初见时,青年是否也曾露出这样的笑容。
没有。以前陈砚的脸上很难看出什么情绪。
他莫名有些高兴,虽然这样的改变也许和他没有太大的关系。
外面的天亮了。
几人站起身,下意识看向方蒋,等待着他说些什么。
“昨晚出现的冤魂是这家的少爷,他明显是死于非命,也许超度的办法就是找出杀害他的凶手。”方蒋显然习惯了“领导”的位置,并不谦虚推辞,有条不紊道,“不过,那只丢失的红色绣鞋也让人很在意。”
“总归是要去他房间的。”
陈砚道:“幻像里,和他在一起的人是那个叫釉烟的小厮,也要去看看吧。”
白晓闻言道:“倒座房里没有很特殊的NPC,我觉得釉烟应该不住那里。”
“耳房或者卧房的外室。”方蒋走向左边的房间,“进去就知道了。”
陈砚跟在男人身后,司南停下脚步,等着白晓跟上青年,自觉走在了最后一个。
施章的屋里弥漫着雾气,透着浓浓的药味。他的床铺前摆着一座玉屏风,将房间隔成了内外两侧。
就如方蒋猜测的那样,屏风外还摆了张床。虽然小,但床上的用品比那些普通仆役的不知好上多少,一看就是得了主人家额外的照顾。
几人分头寻找线索。
陈砚走到施章床前,将被褥枕头掀开,居然在里面发现了些奇怪的东西。
“这是毒药吗?”青年出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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