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钟湛岷没有直接回复希璟,也没有去帮希璟解开被牢牢固定着,难以解开的安全带,平淡的疑惑里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向希璟袭去。
“是乖宝的老公,老公……呜呜……我……我要拿……拿出来……呜……要一直关着窗子……呜……”
“关窗子?”
“可那样小骚货就勾引不到‘青年才俊’了,岂不是又要哭?”
“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我不要开窗子……我们……呜……老公……抱抱我……我要……呜……要……要喷出来了……呜……只想勾引老公……”
“真是拿你没办法,怎么这么骚呢?”
钟湛岷满脸无奈地说道,同时往路旁的一个密林小道开去。
夏日乔木,绿树浓荫,在午后的热风里,瑟瑟抖动着绿叶。
细碎的光,透过交错枝叶的缝隙,摇摇欲坠地落在地上,路旁的小花,怯生生地向阳丛生。
但青青绿绿或姹紫嫣红,却都在钟湛岷下车将希璟抱出,并抱去后座的过程里……蜷缩在湿冷的阴影里,在杂草丛生的密林里,沉默不语。
寂静的车中,希璟体内的东西仍旧在响着,极其兴奋地震颤着娇嫩的媚肉,激动地刺激着希璟敏感脆弱的神经。
“老公……呜……我好痒……呜……下面好痒……呜呜……老公……”
“怎么办呢,不是早上才吃了大肉棒吗,小希怎么这么骚?”
“呜呜……呜……不骚……不骚……我……我也不知道……老公下车我就好痒……我想老公抱我……呜……要吃……”
“乖宝,什么要吃什么?老公今早可是很用心地教过你了。”
“小骚……呜……小骚屄要吃大肉棒……呜呜……”
钟湛岷慢慢褪下希璟宽松的衣物,只留下泛着热气和湿意的纯白棉质内裤。
钟湛岷用力分开了希璟修长白皙的双腿,使得希璟双腿大大分开,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微微颤抖着的双腿,无力地垂落在钟湛岷大腿两侧,就像把尿一般,使得希璟潮湿的下体,在燥热的空气中,越发紧张地收缩着。
钟湛岷不断地对着潮湿处轻轻抠弄着,不时还故意地用手指戳刺,使得潮湿的内裤一点、一点被顶进了粉嫩的小穴里。
就像一根细细的绳,黏附在了粉嫩可怜的肉缝里。
钟湛岷一手用力搂抱着希璟不断扭动着的肩膀,不时轻轻掐弄住希璟脆弱的脖颈,一手在下方,恶劣地提弄着早已被淫水打湿了,肆意亵玩成了一根“细线”的内裤。
希璟伸出颤抖的双手,握住不停地在急速提拉着内裤的大手,微微颤抖着,哽咽地亲吻上钟湛岷的喉结。
“老公……呜呜呜……要插……不要……不要这样……呜……疼……会烂的……呜……老公疼疼我……”
钟湛岷瞬间卸下一切早已计划好的手段,用力低下头,剧烈地吻上了希璟“很会求饶”的小嘴——
向毫无防备的嘴里,用力伸出舌,激烈地寻到希璟的滑嫩的舌,不断交缠,甚至含入口中,细细吸舔着。
下面的大手,灵活地揉捏起肥嫩的臀肉,细致地摩挲着,感受着臀肉传来的细腻触感。
钟湛岷拉开自己下身的拉链,释放出炙热粗硕的紫红肉棒。
用力掰开坐在自己大腿上,被嫩肉挤得幽深性感的臀缝,将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凌乱地涂抹在臀肉、菊缝……
方才强制箍着希璟靠自己的大手慢慢下滑,揉捏起娇嫩的乳肉,而下方的手则将会让怀里宝贝喊疼的内裤,褪至小腿处,淫荡地悬挂在空中。
带有手茧的食指和中指,拨弄着湿热粉嫩的阴唇,不时挑逗性地微微插入粉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