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着怀里气恼地哭泣着的人,但爱就是心疼,心爱是心爱,必要的时候,该“疼爱”还是要“疼爱”的。
“乖宝……没有骗老公……老公马上就好了……不是想老公吗……老公出差这几天,也是天天想着你……老公最外面,最担心的就是你……现在回家了,最想疼爱的也是你……”
钟湛岷一边温声说着,一边用食指在娇嫩的菊穴上打转着,在菊口微微张开时,用力刺入方才,才被狠狠疼爱了一番的菊肉里。
钟湛岷一手抱起希璟的腿弯,一手食指仍旧插着菊穴,站起身来,向书柜走去。
当走到平时办公的书桌时,钟湛岷将希璟纤细修长的身子仿若对折一般,两条修长的双腿都强制性地箍着自己的肩膀处,将希璟抱置在书桌上。
用自己充满爱意的舌缠绕着希璟的唇,下身猛烈地操弄着花穴,食指和中指合并着、搅弄着菊肉。
这次希璟所有求助、无助的话语,全部钟湛岷“封锁”起来,被迫承欢。
希璟的眼眸渐渐湿润,眼角越发湿红,浑身发抖,却被钟湛岷全全无视。
猛进急出地操弄着花穴,而滚烫的龟头,在成功插入娇嫩的子宫时,钟湛岷又停下抽插,绷紧着肌肉,狠狠研磨着子宫内壁。
细细感受着花穴深处,喷发出的淫液,又一次击打在敏感的龟头。
钟湛岷突然又将肉棒拔出,止不住的淫液,全全喷在了结实的腹部,再次淋湿茂密的阴毛。
钟湛岷低头,含住雪白乳肉上的两点艳红,用牙齿轻轻刮蹭,吸、含、舔、咬不断挑逗。
“老公……我……我……呜……啊……啊啊……”
当钟湛岷听到希璟低泣时,大口含入乳肉,仿佛要将娇嫩的乳肉全全吞入一般。
“啊啊啊——”
此时的希璟,全身剧烈颤抖,花液再次喷涌而出,浑身透露着被欺负得狠了的异样美感,脆弱而恍惚人心。
钟湛岷瞬间双手紧紧抱着丰满白腻的肉臀,再次,将大肉棒插入希璟淫液不止的花穴里,反复抽插,使得棒身沾满了来自花穴的爱液。
趁着希璟因为高潮不断痉挛着,猛地将肉棒从花穴里拔出,再次插入了菊穴里,茂密的阴毛,抵磨上了敏感艳红的花穴,悬垂的睾丸瞬间拍红了娇嫩的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