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给钟哥煮点醒酒汤吧。”
“好的,希先生,那我扶钟先生上楼去休息了。”
希璟望着张潼扶着醉醺醺的钟湛岷慢慢上楼,直到两人消失在了楼道拐角。
忧虑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染上清秀的眉头。
“张潼,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心里面清楚。”
此时,回到房里的钟湛岷,看上去完全没有一丝醉意,还胜券在握地警告着张潼。
“是,老板,我知道了,祝老板今晚和夫人感情更上一层楼。”
“别拍马屁,你心里怎么讽我,我都清楚,你先别告诉圈里的人就行,今晚之后,下次再见就要开口叫嫂子了。”
边说着,边在衣橱镜子前打量着自己,有没有哪里有纰漏,醉酒这个手段,他开始早就计划很久了。
“钟哥,您狗,您是真的狗!”
张潼边说着,还边对钟湛岷竖起了大拇指,一脸揶揄地看着钟湛岷。
同时心里暗暗地想着,钟哥心眼还是一如既往的小,什么下次叫嫂子,不就是方才进门自己没叫希璟嫂子,然后就暗暗记恨上了,再次感叹——真的是狗。
“不会说话就别说话,把我吩咐你找那老头开的药给我,你就快点滚吧,别在我眼前碍眼,待不得我这,就赶快滚回家找你哥去。”
张潼立马把药递给了钟湛岷,口中连忙说道。
“好好好,钟哥我这就走,那老头说这药烈,而且也不好配,你省着点用。”
说完便要转身离去,却听到磨人的声音又在身后响起。
“等等,我不是还让你问了那老头,这药对身体会有什么副作用吗?”
“哥,还是你想得周到,你不说我都快忘了,但是也是你先赶我走的,我没想起来也正常,哥谅解谅解我。”
“你特么还有完没完啊,快说快走,不说我自己打电话给那老头去。”
张潼立马开口道,“那老头说,这药不能经常用,用多了容易染上性瘾,特别注意孕妇忌用,不然那性瘾可能要跟用药者一辈子了,要戒也是很难戒,断断续续地发作。”
钟湛岷漆黑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缕不怀好意的色彩。
张潼愣了楞,直接说了出来,“不会吧,钟哥又想算计什么啊。”
“算什么算,快滚了。随便去暗示一下你嫂子,就说我很醉看起来很难受,让他来照顾照顾我。”
钟湛岷说完,便又向床头走去,不紧不慢地点燃了熏香,还比往日在希璟房间里点的那个量多了两倍不止。
张潼下楼后,便看见了还在厨房里忙忙碌碌的希璟。
希璟的脸上带着一丝忧虑和关切,淡淡的忧郁感好似如雾又如烟,笼罩着希璟精致冷淡的脸,使得他周身都萦绕着一种如某种绿植般清冷却又脆弱的感觉。
张潼心想,钟哥眼光真的是高啊,怪不得这么多年里一直清心寡欲地拼事业,对谁也提不上兴趣,这种气质容貌的人,哪里容易遇到啊。
张潼定了定心神,对希璟说道,“嫂子,啊不不不,希先生。”
张潼心里暗暗唾弃了自己一番,然后就当刚才没发生过,一本正经地继续说道。
“希先生,今天老板酒喝得有点多,而且最近公司接了个大项目,所以老板最近也是比较心累,就麻烦你多照顾了。”
希璟在张潼叫他嫂子时就愣住了,耳朵都瞬间变得通红。
但看张潼又很正经地告诉自己,钟湛岷对公司的操劳,便以为刚才是自己听错了,注意力又被张潼带了过去。
张潼看着希璟被自己的话带走,便越发觉得希璟肯定逃不掉了,这么单纯的人,怎么可能玩得过钟哥呢。
同时还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