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火之后,火光温暖着两人,周遭也亮了起来。
薄远山起身准备去寻找食物。
他刚转身,就被虞姝叫住,虞姝这一次没有说要跟去,天色也不早了。
“薄大哥,等一下。”
薄远山年龄最长,大家都叫他哥,有的叫远山哥,有的叫薄哥。
虞姝说:“我那里还有一些吃的,要是找不到你就回来就好了。”
薄远山:“好,你在这等吧。”
他走了十几米,回头看了眼虞姝。
见她坐在火堆边,伸手烤火,从他这边看过去,只能看到她低垂着头,单手托腮,幽幽地看着远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一幕又是另一幅美丽的画卷,白天的她看着像油画一样鲜艳动人。
晚上就是一幅山水画,优雅的青墨,带着淡淡的忧伤,和荒漠的夜晚一样神秘而迷人。
而且这幅画只展开了一半,好像吸引着他去完全打开卷轴,揭露全部的美妙。
她的美,和其他女生不同。
不动声色中就让人惊艳。
薄远山看了一会儿,才抬脚继续走。
半个小时后,他才回来。
他一只手提着一串用藤蔓缠着的螃蟹,另一只手拿着几个鸟蛋。
他的步履不紧不慢,神色自若。
虞姝就远远看到了几只大螃蟹。
那一串螃蟹看着有三只,每一只的个头都很大。
“怎么抓回来的。”虞姝笑着说。
薄远山:“本来只找到了几个鸟蛋,结果回来的路上发现有椰子蟹,就抓了回来。”
虞姝:“看着好大一个,这就是椰子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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