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从南安港带一袋回来试试。
无论他问什么,陈觅仙都一一作答,她回答得慢,嗓音娇糯,对他像是久违的旧友,没有抵触,没有波动,情绪平和得让陆行赫有点失落,他明明找到了话题,却找不到活命的氧气。
都是他问她答,好像不符合社交礼仪,陈觅仙想了一圈,问他:“你最近还好吧?”
因为想你,所以过得很不好。
陆行赫苦恼地揉了揉额角,他怕这么说再让她变成惊弓之鸟:“我明天回海东部队,开始新一轮密闭训练。”
陈觅仙嗯了一声,出于关心想嘱咐他几句,这时陆行赫说:“你的社交软件好像很久没有更新了。”
陈觅仙:“……”
她不知道的是,彼时男人嘴里说着‘好像’,其实正握着手机,长指在她的社交软件滑动,最近更新停留在两年前。
陆行赫提建议:“可以更新的。”这样他密闭训练出来,可以看她的近况,甚至看她的近照。
陈觅仙闷闷的:“没心情。”
陆行赫有点说不出的遗憾,嗯了一声。
通话结束。
短短十分钟驱散了陈觅仙的睡意,侧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堆。
……
当晚以海亚富商的名义向亚国飞行局申请的航行许可,搭载着季国王储梁越成功飞抵南安港市区澜悦大厦顶楼的直升机坪。
华侨新村的早上,天亮得早,小径上传来规律又慢悠的唰唰声,环卫工大叔一扫帚一扫帚地清扫落叶。
这宁静舒服的一幕突然被几声凄厉的呼救声打破,随即有人急急喊着报火警,着火啦!
着火的房子位于陈宅往南两栋处,殿下府的安保都是军人出身,正义感爆棚,这种情况挺身而出是本能,在陈宅外当班轮值的安保八人互相递眼色后,四人协助救火,余下四人留下保护王妃。
趁着安保减弱松懈,一个身手矫健的男人翻进了陈宅的围墙。
陈觅仙惯例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六点半准时坐在一楼书桌处复习,她记录笔记记得入神,全然不知道新村内有房子着火闹作一团。
梁越走进来看见这样一幕,陈家一楼的客厅开阔明亮,阳光正好,他日思夜想的女人就坐在书桌前,看书专注,长睫轻颤,遇到难题,漂亮的眉头会皱起,嘟囔着这是为什么呀?她翻书查询,因为姿势的问题,她左肩的细细吊带滑落手臂,她顾着看书,随手拉起。
陈觅仙正顾着抄录,眼角余光是左边的藤椅突然落下一件黑色的外套,她以为是她哥来了,“哥,不是说让你别来……”
她转头看去,一个男人却扑了过来!高大的身躯直接把她抵在书桌上!
陈觅仙抬眸看清眼前的男人是,抵.着她的梁越呢喃着她的名字,抚着她的脸,迫不及待地吻了上来……
“唔!”陈觅仙被梁越吻住,惊慌地要推开他,上次在白艾湾和他接吻,她就因为对不起苏玉露而感到深深的后悔,现在疯狂地不愿意,又是推又是搡,抵不过他有力的钳握。
兔子急了咬人,正吻着她的梁越清晰地传来尖锐的痛感,他嘶了一声,唇舌稍稍退开陈觅仙,抚唇才发现流血了。
“梁越!你不要这样!”陈觅仙仓促地擦唇,还没来得及问他怎么在这的时候,他一双炙烈含情的眸子紧紧盯着她,攥住她的手:“我来带你走。”
陈觅仙讶异:“要带我去哪?”
“南垂。”
陈觅仙蹙眉:“我去南垂干什么?我哪里都不去!”
“你是怕苏玉露吗?她不是问题了。”梁越全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对她的渴望,想要亲她抱她触碰她,他嫌她话多,大力地揽紧她:“觅仙,我爱你,我要带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