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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越走在停机坪上,袁汜边走边向他汇报,“王储,陈家旧宅附近有陆行赫的安保十六名,两班轮转。我们的直升机是借用海亚富商的申请许可,飞抵南安港……”
他话说一半,和王储停下了脚步,机翼旋转的直升机前,王妃苏玉露和众位助理正在等候梁越。
梁越问苏玉露怎么了。
苏玉露的人设符合一直以来外界对她的期许,懂事明礼:“请王储去南安港接回觅仙,我愿意离婚,让你们再续前缘。”
梁越皱眉,绕开她上机,随口敷衍:“还没到那一步。”
“是没到那一步,但可以早作准备。不然我们前脚离婚,后脚觅仙进门太难看。”苏玉露不卑不亢,“明天我就找父皇母后说离婚这事。”
她的话音刚落,准备上机的梁越停下脚步,慢慢转头,他从没有发现眼前的女人如此面目可憎,“你在威胁我?”
梁越虽然不爱苏玉露,但不得不承认,她在这段婚姻中有些许用处,她堪称完美、全无黑点的形象,和他扮演恩爱夫妻替他挽回一些民调。
所以,梁越是没想过离婚的,当陈觅仙嫁给陆行赫,他娶了苏玉露那一刻开始,他就是再爱陈觅仙,也不可能给她名分,把她摆在台面上。
苏玉露恰恰是利用这点,顶着懂事明礼、退位让贤的面具出现,一副成全二人的姿态,嘴上说着她同意离婚,明天就和父皇母后商量,变相是在胁迫梁越,有陈觅仙就没有她,要她就别想让陈觅仙做情人,不在她的容忍范围内。
苏玉露一贯的有礼:“王储,我没在威胁您。”
梁越收回握着上机扶手的手,干净利落地揭穿她:“你不用给我演以退为进,我不会离婚。”
梁越收了手和言明不会离婚,苏玉露的心里稍松,今天她没白来,她满腔怨气:“梁越,我容忍你心里有别人,我容忍无X婚姻,我容忍你对我的冷淡敷衍,一切一切我都容忍。但你怎么能毫无避讳地去见旧情人?连跟我说一声都懒得,我对你来说算什么?”
梁越问她,“所以我告诉你一声,你就会同意我去见觅仙?”
“不要、不能。”苏玉露摇头,她已经低到尘埃了:“梁越,我已经够惨了。不需要你和旧情人勾搭,来衬得我更惨。今天,有她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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