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没办法放开手脚,陈觅仙因为不敢出声而强忍,贝齿紧叩红唇,骑坐在他身上,扶着他的肩膀哀怨地瞪着他。
激烈的情事弄不得,只能一点点套弄磨蹭,实在不爽,陆行赫托着她的T揉捏摁压低声哄她扭腰,再卖力点,再浪一点,性感地粗喘着,问她怎么才弄了一会就这么激动,是不是很想要,她是专属他的女人。
陆行赫在她体内勃发着,陈觅仙被堵得满满的,水泄不通,想叫又不敢,哼哼唧唧的。
陆行赫各种甜言蜜语,又是叫她宝贝又是叫她心肝,迷恋地亲吻她,食色年代,男人的俊脸不止一次令她心肝乱颤,她像是处在海水火焰之间,疯狂地想要快点结束,她被弄得要不行了,又舍不得结束。
某一时刻,陈觅仙觉得全身血液都往下汇聚,像是爆发了一样,张开的双腿颤抖,忍不住嗓子里的呻吟,压制不住地哭喊出来……
陆行赫怕吵醒陆行薇夫妇,捂住她的嘴,娇吟在他的手掌下化为了呜呜声,过后她哭个不停,他擦拭后哄她,她别扭地躲开,他就是借着酒劲乱发情,他亲她抱她,说着心肝宝贝仙仙之类的话哄她。
陈觅仙止不住地哭,敞开的领口被捞出的两团颤颤如雪球,被他肆无忌惮地造次过,随着哭泣比爱嫩顶端的红更艳更翘。
陆行赫看了一会儿,喉结滚动,强忍着再来几次的冲动,把她的衣物打理整齐,等着回房再收拾她。
房间有地暖,任陆行薇夫妇在这处榻榻米上睡上一夜未尝不可,陆行赫叫来服务员收拾,让人抱来枕被给夫妇盖上,这才安心离开。
陈觅仙因为在有外人情况下,陆行赫还乱来,对他生气,回房后一直绷着脸皮,他亲近她不得,抱着她睡了一夜。
……
第二天召开的亚国皇室例行记者会上,果不其然有报纸拿出娱乐报纸,开门见山地问——白艾湾三王妃夜会神秘男子,幽会激吻,三王妃是不是出轨了?她是不是出轨并涉嫌谋杀陆祝殿下?
皇室发言人清清嗓子:“陆祝殿下的死之前皇室有解释过,不是被谋杀,这里不做赘述。至于三王妃出轨一事,请看大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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