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得她肌肤白的刺眼,细细如同一条线的肩带,胸衣卖力地聚拢贲起的浑圆,如同鲜白的牛奶要泼出来,越过腰肢,内裤勒得女人的蜜地饱满又若隐若现。
陆行赫是聪明人,明白了陈觅仙来这里的目的。
在她主动搂上他的脖子,倾身吻上他的时候,他没有回应她的吻,只是问她:“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陈觅仙没有说话,迫切地想要送上自己,像是他的唇是唯一的解药。
可是,当男人攫住她的手腕,要她停下来,他强行冷抑:“是不想说,还是不好意思说?你这是在报答我吗?”
“……我只有这个了。”
陈觅仙抬眼,正对上他的眼,双目对视,他没有沉沦的时候眼神清明审视,她的眼波闪烁,引人生怜。
陆行赫在陈觅仙眼里找不到他渴求的东西,哪怕丝毫的爱意。
堂堂一国殿下要混到心爱的女人只有报恩才愿意为他宽衣解带的地步,陆行赫感到无边无际的悲哀,x中的郁结之气冲撞,他把她脱落的风衣拿起,披回陈觅仙的身上:“觅仙,我不要你的报答,这是我作为你丈夫该做的。而且,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他顿了顿,下了决心,“你回去吧,我给你叫车。”
他要的是她爱他,可她知道,这是最不可能的事。披着风衣的陈觅仙红唇紧抿,安静地把衣服穿好:“我今晚一厢情愿的‘报答’不像是在酬谢你,更像是在羞辱你……无论如何,今天谢谢你,行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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