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里是颂邸,他的地盘,宫人也识相不会打扰,但真要像媒T之前胡编乱造的一样——‘三殿下夫妇野外恩爱大耍情趣’吗?
陈觅仙细眉微蹙,陆行赫真是下限低,为追求刺激什么都做得出来,小心年老得风湿!
即使心内狂风骇浪、腹诽不止,陈觅仙只能伸手去解陆行赫的扣子,他从军事厅回来,一身剪裁合身、挺拔英武的墨黑军装,总司令员的肩徽熠熠发光,她刚触上他军装纽扣的第一粒时,被他握住手腕。
陆行赫握住她的一边皓腕,明明在笑,又一副不懂她为什么这么做的训诫语气:“陈觅仙,你要做什么?”
得了便宜还卖乖,陈觅仙反问:“你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这时尊称男人陆下惠都不为过,他一本正经:“你以为主动点,我就会答应你?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我把殿下当禽兽’,陈觅仙在心里回答,这个答案甚至不用想,脱心而出。
陆行赫对她说,“你用不着主动,平时你乱动,我压制,其实别有一番滋味。”
听得出他乐在其中,享受比她屈服啜泣的快感,陈觅仙恼怒地剜他,真是不折不扣的变态!她明显生气了,一双美眸蕴着冷冽的寒冰和恼怒的火焰,直截了当地问:“殿下,既然不是要我主动,那你想要什么?”
陆行赫瞥了她一眼,眼神的意思是‘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陈觅仙摁捺脾气,调整过来,再对他说话时,她火药味不那么重了:“请殿下明示,我要怎么做,才能不再优待我哥?”
这下,男人得了磋磨她的机会,用自己两根修长的手指肉弄着懒懒垂挂着的眼皮,慢条斯理,半晌不语。
她等着他说话,怕他又出新招,整得她叫苦不迭。
陈觅仙不知等了多久,陆行赫慢悠悠地提条件,“说几句我爱听的话吧。”
说他爱听的话,陈觅仙心想这是什么条件?她不知道他爱听什么。
陆行赫不难为她,不用她苦思冥想:“你最爱的男人是谁?”
答案世人皆知,她爱的是梁越,也只有梁越。而他现在要她回答,还点明要他爱听的,这么自欺欺人有意思吗?
他要自欺欺人的答案,她要违心地回答,最后只会是两败俱伤,任谁都骗不过自己。
陈觅仙安静了很久,启唇轻轻吐出两个字:“殿下。”
他没说话,陈觅仙知道他要全句,一番情绪交战后艰难地开口:“我最爱的男人是殿下。”
“这就是你表白的态度?看都没看我,还叫我殿下?”陆行赫拂了她一眼,用漫不经心和玩世不恭的态度来掩饰他的在乎,他真的很在乎,“就这么委屈?”
说完,他转身离开:“我要去书房工作,你的表情再练练,还有不要叫我殿下,叫我的名字。”
陆行赫很民主,留有选项给她选,哪怕他早已拿捏住她,知道她的选择是哪一个:“练,练好了找我。练不好就不能如你的意,选择权在你。”
离开内院的缇丽,等了很多,没见殿下夫妇从内院出来,怕王妃又惹怒殿下,冲了两杯热茶送去内院。
当缇丽走到正厅,殿下正从内院进来,无人处自嘲地苦笑。面容俊逸的男人神情落寞,自嘲到了极点,足令任何一个女人看见都心生怜爱。
缇丽端着托盘踏入内院,王妃正坐在露台的沙发上,她背影单薄茕茕,缇丽在茶几上放下托盘,才发现陈觅仙在哭,泪水从眼眶溢出,她无助时微微仰面,泪水成串地滑过面颊,她像是痛苦到了极点,不断呓语:“我做不到,我说不出口……我骗不了我自己……”
缇丽不知道夫妇又吵了什么,安慰了陈觅仙一阵:“王妃,既然做不到就不要勉强,世间最难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