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坚持下,礼仪司的工作人员改了几遍稿子,最后派了个年轻稚嫩的姑娘,捧着修改后的稿子请她过目,就为让她心软,做出让步。
陈觅仙要对抗的是关于女X的刻板印象、对于皇室禁锢女X的条条框框,看不见摸不着,但确确实实存在。她要对抗的困难像是化作眼前的姑娘,急得团团转,怯怯地问:“陈小姐,这么改可以吗?”
好像这时候,陈觅仙再要改动稿子,就成了不近人情、百般挑剔的人,她看完稿子:“请把我要兼顾家庭,做好殿下的贤内助这段去掉。”她实话实说,“我本来就能无稿发挥,问我什么我就实话实说。但既然要按稿子说,请礼仪司不要夹带私货,不要让我说些无理的话,更不要叫你来博我的同情。”
几经修改对话稿,这一段面对面采访才算顺利拍摄,背景音终于识相,没有问她婚后会不会回到医院工作,而是发问陈觅仙婚后对她的事业有何展望,准备如何运用身份的号召力促进医学交流。
今天一出拍摄可谓劳心劳力,最后呈现在纪录片里的时长估计不到十分钟。
临近傍晚,玻璃幕窗外是h澄澄的夕阳,宫人提醒陈觅仙到点用餐了,摄影组和礼仪司整理好西花厅和所用的设备,向她致谢和告辞。
齐齐一走,陈觅仙要去餐厅用餐,她没忘记收好她的书,因为刚刚要拍特写镜头而反摊的外科书,摄影师把她先前在书中折叠的一角捋平,冲散了她的阅读记录。
陈觅仙翻了翻,重新找到后折上一角,合上后对封面笑了笑:“要你跟着我受苦,真是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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