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又不敢阻拦。
有个资历较老的宫人让他手下留情:“殿下,医生要来了。”
陆行赫根本没理,毫不留情地拽着陈觅仙纤细的手腕往外走,她走路不稳,左脚绊右脚,又被猛拽着走路,凄惶地想:他最好现在找个坑把她埋了!无论什么死法,她绝不反抗,绝不挣扎求生!
出了颂邸,皇宫夜里灯火通明,明明亮亮,宫道两旁的绿化灌木被S光照得明亮,路径往复曲直,不知走了多久,陈觅仙被拖拽进一栋宅院里,匾额写着庞公居,梨木铺就的游廊里,陆行赫把她拽到花窗前:“看看谁来了。”
陈觅仙现在处于一种失血到迟钝的状态,她连做看这个动作都费力,勉强地往花窗里看,里面的一幕让她瞬间清醒!里面是她哥!
陈觅仙又费了一番气力看向陆行赫,她想瞪他都瞪不了:“你……我哥怎么……会在这里?”
陆行赫把她拽到门前,他要推门进去,连带着她。陈觅仙惊惧到极点,急忙抽回被他攥住的手腕,再开口时很是费力:“我不要!”
陆行赫不以为意,还是要带她进去:“我没记错的话,你哥也是医生吧?让他给你看看。你们家,爸妈没了,现在搭上你一个,留你哥一人在世上多好!”
“不要……”她说不要时摇头,整个人摇摇欲坠,脱力地直接坠在门前!
坐在地上的陈觅仙,嘴唇苍白颤抖,嘴里重复着不要,陆行赫看她这么凄惨,沸腾的怒气消散了一些。
他的双眸是深邃的寒潭,慢条斯理在她面前蹲下,他说得很慢,一字一句要她听得清清楚楚:“陈觅仙,我这人脾气不好,话只说一遍,从今天开始,你要再敢寻死,我就让你哥陪葬!一家四口全死了就痛快了!”
陈觅仙浸湿的发丝滴答着水,此刻瘫坐在地板上,整个人浸了水和血,狼狈至极。
听了他的话,陈觅仙头晕目眩,悲哀地想:她现在连死的权力都没有?
她手腕的血液不断冒出,她失血得没有办法思考和行动,只想着不能在这里待着,会被她哥发现,强打气力地伸手要他把她带走。
陆行赫知道她要说什么,厌弃地瞥了她一眼,冰冷地丢下一句:“你都有气力寻死了,还要人带?自己滚回去!”说完,他看都不看她,转身离开,留下原地的陈觅仙。
陈觅仙惊骇于他的铁石心肠,心灰意冷得更加疼痛,全身气力不断流失,她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再在这里,她哥出来就糟糕了!
她勉强想要撑起身体却没有办法,只能卑微得往前爬,强撑到临界,她眼前瞬间一片黑暗,晕倒在地!
……
陈觅仙醒来是第二天下午,失血过多导致的极致疲累,床边有个宫人正半蹲着给她换药,见她苏醒,体贴地端来一杯温水让她饮下。
陈觅仙的手抬着疼,宫人宽慰她:“医疗司的医生为小姐做了缝合,医生技艺精湛,现在还有疤痕特效药,以后不会留疤。”
她软语安慰陈觅仙:“殿下昨晚把你抱回来,在床边守了一夜,到今天早上才离开去工作。”
陆行赫要陈觅仙自己滚回去是真的,他不惯她寻死觅活的毛病,走出几步后还是心软了,吩咐庞公居的宫人,把她扶回宫中就医。不料陈觅仙早已昏厥,是他去而复返,快步把她抱回颂邸医治。
陆行赫和女朋友昨晚闹了一场,急召医疗司一事在皇宫中沸沸扬扬,今天一早,陆行赫向女王陛下汇报政务,她过问此事。
因为是家事,陆行赫这时不叫她陛下,叫她奶奶,云淡风轻地揭过这页:“意见不合,有个小打小闹。”
女王知道全盘细节,姓陈的都割腕自杀了,还小打小闹?她轻讽:“那可真是血色弥漫。”她劝他,“现在还来得及,再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