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狗仔蹲点

清楚今晚她的求救十有是不会成功的,人家是母子,是一家人,是利益共同T,就算再同情她,也不可能因为她来伤害自己的儿子。她只能赌,赌这家人里,吴盈是个善人,就像她刚才说得那样,善心大发、悲天悯人。

    吴盈确定女厕里没有其他人,没有人在偷听,这番话不会传出去后,对上陈觅仙时摆出了在贫民窟时面对不幸的人的表情,哀悯同情又不失保证。

    吴盈常作这个表情,这对她来说并不困难,说话时亲切和蔼,一副会为她打算的样子:“觅仙,这些话到我这里为止。我知道了,我会尽量帮你。”

    陈觅仙眸光闪烁,心中却是一沉,不为别的,陆母的保证来得太快,她在听到真相后,一瞬间的惊讶和诧异都没有,不到一秒就把哀悯众生的表情摆了出来……

    陈觅仙的直觉告诉她:她输了,她是个快要溺毙的人,伸手赌那是浮木,没想到是根稻草,空握一手后的失落和怅然席卷而来,慢慢沉进海里。

    用餐完毕,陆父陆母不住皇宫,告别后,二人缓步下了层层大理石台阶,坐上司机恭候的轿车,车辆起步汇入海亚市区如织的车流中。

    夜色渐浓,西洋餐厅的希腊神殿外观,射灯打在柱子上显得古典恢弘,阶下的草木浓绿森森,虫鸣窸窣。

    陆行赫和陈觅仙在廊下等殿下府的专车,一直没来,司机也太惫懒了,按理来说,一国的殿下怎么也不该等车。

    夜里凉风吹拂过草木,树叶摇摇,向二人吹来,陆行赫体贴地脱下西装外套披在陈觅仙的身上。

    她不要披他的外套,陆行赫向来强硬,不会容许她拒绝。

    陈觅仙披着他的外套,有种被他的气息包围的感觉,淡淡的麝香味令她如芒在背,她紧紧攥着胸前的手袋,忍耐时纤细如葱的指尖近乎陷进掌心里。

    陆行赫猜出陈觅仙十有找过他妈了,但想着还有一二的可能X没找,出于他很想信任她的心理,他没说什么,无心挑明、和她提起这事。

    如果陈觅仙真找了,过不了多久,他妈就会找他谈。谈什么?让他管好她,让她识时务、懂得闭嘴之类。

    眼前的陈觅仙披着他的外套,满脸不愿又隐忍着,令陆行赫不悦,走近她时,闲适地手插K袋:“你怕我?”

    怎么会有人这么不要脸,在狠狠伤害她后问她,是不是怕他?陈觅仙回答:“我能不怕你吗?”

    陆行赫听完想笑:“你这倒是实话。”

    陈觅仙鼓足勇气望向陆行赫,一双美眸狠剜他:“陆行赫,你这个疯子、变态、禽兽!今晚是为了什么?就算我和梁越没有下文了,你什么女人得不到?非要来折磨和强迫我,我是欠了你……”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陆行赫大力攫住她的手腕比近,把她比到了石柱前,罗马式的石柱有两人合抱般粗,陈觅仙的后脑勺险些撞上柱壁,受困在男人高大的身躯和柱壁之间,无处脱逃。

    她不止一次骂过他,他也不止一次听过,现在早已免疫,他气定神闲地让她继续骂。

    陈觅仙:“……”

    他呵了一声,嘲笑她的语言贫瘠:“你既然知道我是疯子、变态、禽兽,就该知道骂我没用,我是不会改的。”

    他捏住陈觅仙的双颊,迫她抬头看他:“既然我不会改,你骂了管用吗?就为了过嘴瘾?”他打量她被掐得嘟起的嘴:“陈觅仙,你不像是喋喋不休、喜欢过嘴瘾的女人。”

    陈觅仙险些被他的逻辑绕进去,冷笑连连:“我当然知道你不会改,因为疯子、变态、禽兽这些特质是刻在你卑劣人格里的东西,你怎么会改?我骂你不是为了过嘴瘾,就是为了让你不舒服,让你觉得刺耳!”

    男人闻言轻笑,一口白牙,凑近她轻轻地说:“那你猜,我不舒服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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