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抽调医生

和相关信息,要她们给人治疗时戴着。

    房姓护士拿着x牌啧啧有声:“都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话是这么说,可要是高事就麻烦了。”士兵没理会小房护士的牢骚,登记完就出去了。

    陈觅仙没放心上,戴上x牌后继续手头的缝合工作。

    搭配小房护士,二人从下午帽频到晚上,培养出了一点默契。

    临近夜间八点,陈觅仙在给度假村的小年轻服务员缝合手臂的伤口,小小年纪,孤身在南安港打工,又遇上这种事。还是个老实孩子,给他消毒伤口时硬扛着,一张黢黑的稚嫩的脸忍得通红。

    陈觅仙缝合结束,小房护士在外拿了伤药拉开隔帘进来,对她说:“陈医生,外面还有两个外伤。”

    陈觅仙颔首,取过医疗剪把缝线剪断,收拾好东西后朝外走。

    小房护士接手小年轻,为他包扎,手里的绷带缠绕不停,颇有怨言:“饿死了,饭还没送来。”她边说边朝帘外的士兵努嘴,跟陈觅仙吐槽:“一问就黑脸。”

    小年轻这时憨憨地笑:“你们一说,我也饿了。”

    小房护士笑他:“你的手都差点废了,还挂念吃饭?”

    陈觅仙正要出去查看外面的两个外伤,听见二人的对话,有些忍俊不禁,又想起什么,停下脚步,一摸兜里,中午那瓶酸N还在。

    陈觅仙把酸N递到小年轻手上,笑时眉眼清丽:“奖励你包扎时没嗷嗷叫的,这几天伤口别碰水,勤换药。”

    小年涨红了脸,握着酸N支支吾吾地说谢谢医生。

    陈觅仙说完拉开隔帘要出去,抬眼看见不远处站着一道高大的身影,因为入夜,食堂的灯光很亮,她逆着光,下意识眯了眯眼,这才看清这是一个男人,年轻又高大,视线凑巧相撞,对视的时候,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他像是在睥睨她,一双狭长而冷的眼,没有半丝温度,却用一种轻佻的眼神打量着她,带着点身居高位的自矜自负,给她眼神都像开恩,这种眼神让她不舒服。

    出于医生的职业习惯,陈觅仙注意到这男人受了伤,殷红的血液染红了他的右边臂膀,明明受了伤,还这样盯着人看,放肆又倨傲。

    陈觅仙想着他难不成是两个外伤患者之一,又注意到他身后四五个随从,都是司令员、士兵长官一类的大职务,他偏头跟当中一个人说了些什么,因为偏头的缘故,可以看见男人优越的下颌线条,说话的时候喉结微动,面容淡淡,对着一股骄矜疏离感,他不像是度假酒店的员工。

    因为这个男人的打量而不适,陈觅仙停下拉帘子的动作,转身问小房护士:“两个外伤在那里?”

    没等小房护士回答,已有一个士兵长官的人向她走来:“医生,我们就是病人呐。”他又说:“两个外伤患者我们另派军医照看。”

    我们?哪有我们?只单单那个男人而已。

    都说医者父母心,在这种危急时刻,看谁不是看,陈觅仙让小房护士处理好小年轻后过来。

    拉上小年轻的隔帘,陈觅仙被士兵长官引着走了几步,另一边的隔离帘子没有拉上,方才盯着她看的男人卧在病床上,随从站在一旁等候。

    他支着腿,淡定得不像受伤的人,正阖眼养神,听见她走来的声音,撩起眼皮扫了她一眼,复又阖上。

    他这淡淡的一眼,让陈觅仙心中稍有不愉,又马上调整过来,娴熟地查看他的伤势,不出所料,他不是度假酒店的员工,不是瓦斯爆炸受的伤。

    男人脱下黑色的特制防弹服,结实的胸膛和诱人的胸肌展露在陈觅仙眼前,他右x稍稍往上的地方溃了个巨大的血洞,正潺潺冒血,受了枪伤。

    陈觅仙开始准备清创工具,这时的她还不知道,这枪就是梁越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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