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梁越作客

男人应该如狼似虎,就像没见过女人一样地扑上去,烛火骤灭、窗帘拉上,这一幕戏也就结束了。

    可陆行赫,一不是没见过女人的色中饿鬼,二是谁说献身就得凄凄惨惨戚戚,一副委屈的模样是作给谁看?她不觉扮上瘾了,他还觉得扫兴。

    换言之,陆行赫觉得陈觅仙这样可笑,他不惯着女人,嗤笑一声:“谁让你上我的床了?过来。”

    陈觅仙闻言,悲怆地心想直入主题不行吗?一如既往地要折磨人?她这么想着,乖顺地起身走向卧室沙发上的男人,现在她和梁越都在他的手上,他想捏扁搓圆都随他的心意,她有说不的权利吗?

    卧室里柔软奢侈的深灰色的双人座沙发前,坐在上面的男人随意睨了一眼身旁的沙发,陈觅仙会意,坐在他身边,她想着他现在要她怎么样,她就怎么样,只是她这种放低到尘埃的态度不是他要的,长指轻佻地抬起她的下巴,笑容邪佞:“很委屈吗?笑一个给我看看。”

    笑?果不其然他就是要折磨人才愉快,这时候还要她笑,简直疯子一个!

    可她不笑又能怎么样?陈觅仙眼眸闪烁,盈着泪光,几经酝酿情绪还是挤不出笑容,红唇颤颤,迎着男人俊逸的眉眼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笑时全身都在震颤,想着他又会出什么新招来折磨她。

    陆行赫预料到会有这样扫兴的一幕,捏着她的下巴细细欣赏她的笑容后发表评价:“笑得真丑。”说完,他指尖收力地轻飘飘一撇,她的脸顺势被带着侧了过去,一时之间女人姣好的脸侧了过去,颊边贴着几缕湿漉漉的发丝,他失了看她的兴致。

    倚着沙发靠背的男人觉得无趣,云淡风轻地下了逐客令:“我不强迫女人,你出去吧。”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亚国皇室的三殿下陆行赫比柳下惠还正人君子、自矜有礼。

    可是,陈觅仙知道如果这么出去了,就救不回梁越了。她是聪明人,明白过来他是嫌她满面凄风苦雨,让他失了X致,他要她知道,即使是赤裸裸的交易也得讲个基本法,上赶着的不是买卖,就算她是出于一万个无奈要救梁越,也要对他笑脸相迎,该调节的是她自己。

    陆行赫身居高位,权势比人,手中好牌无数,现在又捏着二人,凭什么他要来迁就她,扫兴地强迫一个满脸不愿的女人?

    正如他所言,他不‘强迫’女人,一切只能是她‘自愿’的。

    想到这,险些被退货的陈觅仙心头在滴血,刚刚挤不出的笑容现在也挤出来了,强撑的笑容有种断裂感,也比刚才好看多了,不会说的违心之论现在也会说了,抬眼时语调放软,强忍哽咽地对他说:“我不出去,我是‘自愿’伺候殿下的。”

    但是,她有言在先,眼底闪过一抹哀色:“既然我‘自愿’了,还请殿下透擅无损地释放梁越。”她强调‘透擅无损’,亚国季国两国对立,梁越身为季国的王储,陆行赫顾于亚国皇室的脸面,应该不会拘他太久,可是,要是使些见不得光的伎俩,诸如给他注S些什么药物或毁损他的身体,是有可能的。

    男人伸手,长指在她饱满欲滴的两抹唇瓣上辗转碾弄,她的唇瓣柔软,让他的眸子越发深幽,显得整个人高深莫测,他对她的要求不作答应,只问她:“要我放了他,你该怎么做?”

    陈觅仙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对梁越的背叛感此刻如石压心,她抬手缓缓解开陆行赫的衬衫,主动地迎了上去,贴紧他、搂着他的脖颈送上自己的唇,即使扫兴,她还是强调:“殿下,这是你答应我的。”

    陈觅仙放软身段主动吻上来,即使她内心不愿,陆行赫也算满意了点,回吻她时掌握回主动权,他向来喜欢完全掌控,手掌掐握在她的颈子上,迫使她抬头更好地送上自己。

    陈觅仙被掐脖子掐得有些呼吸不畅,被陆行赫拿回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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