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几口血。
这孩子就又开始了。
烈日的信息素环绕在自己周围,浓郁却并不会产生排斥性。
而祁初更是因为这种味道,产生了些其他的感觉。
男人伸手勾起对方下巴,调戏着:“你这样子,我还真分不清楚你是需要消毒?还是消火?”
秦勒喉咙收紧,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到唇上轻柔的触觉。
对方微微碰触后,便离开了。
Enigma有些不满的舔了舔下唇,身体微微前倾。
而祁初则伸手挡住对方:“只是分个吻让你降降火,现在不是做这事的时候。”
秦勒倒是听话地停了下来,只不过眼眸中满是失落。
看到秦勒眼眸里的失落,祁初笑道:“乖,等生意做完,回去再慢慢来。”
他找来医疗箱,给秦勒清理伤口。
不过这一清理,倒是发现一些其他位置的细微伤痕。
伤口很细、有点长。
并不像是被玻璃扎破的圆形伤口,更像是被什么勾破的。
祁初皱眉:“你右手怎么有这么细的伤口?”
秦勒低头看了眼:“是我今天打扫房间时,不小心划破的。”
“打扫清洁?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祁初叹了口气。
话虽如此,但是他还是仔细检查了一下青年右手。
对方右手上确实有道伤口,只不过伤痕很细、细到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
祁初吐槽道:“嗯,确实受伤了,如果我晚点发现它自己就愈合了。”
秦勒在面对祁初的吐槽时,并未有任何反应。
他只是可怜兮兮道:“扎了根刺进去,痛。”
“刺?”祁初愣了几秒,慎重几分:“怎么不早说,木刺很难清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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