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马上要考进士了,王彦现在全部精力都扑在了学业上,他遇到的问题也大部分跟学业有关。
王彦摇头说:“不是。”他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好的信纸,“先生,这是我刚从刘表弟那里弄来的东西。”
沈清随手接过信纸问:“这是何物?”
王彦眼观鼻鼻观心地说:“据说是今年的考题,我没敢看,他一给我,我就给您送来的。”
“考题?他正事不干,整天想点歪门邪道。”沈清一面翻开折纸,一面没好气道,但很快他神情就严肃起来了,王彦送来的考题,虽不是今年的正经考题,但却大差不离,十分接近了,沈清立刻吩咐王彦说:“你去把他叫来。”
刘表弟也是柳氏的外甥,他是柳氏妹妹的孩子,这个妹妹是柳氏继母所生。柳氏出嫁前和继母关系不好,当年沈清向柳家提亲时,柳氏继母一度还想让自己女儿替嫁。
可惜沈清不是糊涂虫,他就是看中柳氏家世不显,又从小被继母打压,看似泼辣,实则骨子里有些怯弱,才要娶她,不然自己什么高门贵女娶不到?
毕竟沈清是吴兴沈氏的嫡支嫡长子,他发妻去世时,沈清不过二十出头。他又生得俊美出众,才华横溢,当时多得是高门贵女想嫁他。
沈清担心自己续娶的妻子门第太高,将来会苛刻女儿,所以才往小门小户里选。事实证明,他这选择没错,柳氏虽说有些小家子气,但大部分主母该做的事都做得不错。
她身体也健康能生,替自己生了五个孩子,沈清对这个妻子非常满意。说他冷漠也好,无情也好,阿顾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热情,他现在只能平平静静地过日子。
柳氏嫁给沈清后,日子比在闺阁时好了不少,人的日子好过了,心情就会开朗,她对娘家的怨气也一天天地淡去。尤其是继母主动上门讨好她后,她又跟娘家恢复了联系。
刘表弟正是柳氏继母看到王彦受沈清重视后,特地送来的。沈清一开始也看在亲戚的情面上,用心教导了一段时间,后来发现这小子就是根朽木,他就放弃了,随便养在家里就当养个宠物了。
只是他没想到这傻子居然还能搞出这种事来,沈清冷笑一声,他倒是小看了这小子。
第11章 漏题(二) 嫁妆
考题泄露,要是在几十年前是捅破天的大事,不只当届考生会被牵连、永不录用,便是主考的考官都要受牵连,甚至有可能被砍头。
但现在沈清却没有那么心急,他怀疑这考题可能是陛下酒后泄露的。毕竟自己不是今年的主考官,都能知道考题,旁人想知道也不会那么困难。
沈清突然想起镇北王私下给自己写的信,信上隐晦地指责今上昏庸无道,可不是昏庸无道吗?连考题都能泄露。但不管圣人如何昏庸无道,他都不能背叛。
沈氏在大梁立家的根本就是忠君,沈家没有叛臣,也不允许有叛臣。沈清拇指的指腹缓缓摩挲着一块常年的羊脂玉佩,思忖着应该如何利用这件考题泄露的事。
王彦去找刘钰时,刘钰已经歇下了。沈清不怎么管刘钰,但该有的规矩还是有的,刘钰在沈家读书一日,他就不许在沈家胡闹。
什么暖床的丫鬟小厮一概不许有,伺候他的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平时也不许太晚回来,更不许留宿,要是被人发现他在外面厮混,他就立刻滚回自己家里。
刘钰读书不怎么开窍,但也知道好歹,明白自己在沈家的读书机会难得,不是谁都有机会接受中书令的教导的。即便沈清不怎么教他,刘钰还是厚着脸皮留下来了。
当王彦把他从床上叫起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懵的,“姨夫为何叫我过去?”
王彦瞥了他一眼,他这“姨夫”叫得还挺顺口的,“我不知道,先生只吩咐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