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完再过来。”
从这个真正的单群嘴里似乎套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言艾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股紧绷着的劲儿消失了,同时心里却冒出了许多疑问。她不知道施荨的那个“人格”为何会突然消失,也不知道施荨是否会像单群所说一样整理好材料后会回来,更不知道这两个人格的相处模式到底是怎样的……但还好,她知道遭遇这么荒谬的事情应该去请教谁。
单群走后不久,言艾刚要动身去找元琼,打开办公室的门后,却见元琼在同事的带领下朝这边走来。
见到言艾后,元琼的第一句话就是:“带我去见冉喻。”
从言艾的办公室到冉喻暂住的实验室间步行约十分钟,两栋大楼间要穿过几座廊桥。路上,元琼问道:“刚才你那个叫单群的小助理来找你了吗?”
言艾不问反答:“您认识她?”
“刚才你有事去忙的时候,她正好来实验室找材料。”元琼察觉到言艾的试探,却没有介意,“看你这个反应,发现什么了?”
言艾也不忸怩:“我觉得施荨跟您现在的状况一样。我想向您请教一个问题,您平时跟另两位……是怎样相处的?抱歉也许举例不当——会像人格分裂症那样分为主副人格,无法识别其他人格的存在吗?”
“看来咱俩的发现差不多。”也许是因为聊到了曾经的得意门生,元琼对言艾的态度也缓和了许多,他伸手挠了挠脏乱打结的头发:“其实这是挺奇妙的感受,语言很难描述。就像是人与人之间的边界被彻底打破,两个人融为一体的感觉,但又不太一样,我们仍然能清楚地认识到彼此的不同。虽然感知相互联系,但控制身体时还是有主次,可以商量着来,就像你走路时可以有意识地控制先迈左脚还是右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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