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聚集到一起,热火朝天地聊着不同的话题,眼睛里是同样兴奋的光。
他忽然想明白了刚才为什么会被盯,因为只有他是一个人在行动。
冉喻回忆起那时被许多人直勾勾盯着时,依然觉得后背有些发凉。这与他在城外遇见的变异兽群截然不同,面对凶恶的野兽,即使它们的目光再贪婪可怖,冉喻从小被训练出的本能都会让他第一时间握紧武器投入战斗杀死它们……而现在,面对同类,他绝不可能用屠杀的方式解决这种隐隐约约的危险。
从许佩儿和另外两位女士的聊天中,冉喻得知那位短发圆脸女士叫小杨,长发方脸女士被称为晴姐。三个人年纪相差不大,但只有许佩儿有工作,其余两人是家庭主妇。
不知道为什么,冉喻觉得她们谈话时非常坦诚热情,甚至推心置腹,丝毫看不出是头一回见面。这与他之前对城内人聊天时总爱拐弯抹角的印象截然不同。不同到有些古怪的地步。
据许佩儿描述,她任职的学校里先后有几名学生被虐待致重伤。其中,她做班主任的那个班里有一个非常乖巧懂事的孩子也遭遇了这种事,他家里困难但没有债主仇家,孩子又不敢多说,学校领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她非要给自己学生讨个公道。她先后去过警卫局和督察队报案,但那些人根本没本事调查清楚。没过几天,许佩儿在下班路上遇见了一个陌生人,给了她邀请函,她一咬牙就去了。
“后来才知道,他也是经同学介绍,来到了这个协会。就是为了几个v点,去换取几包限购药,给他母亲治病。”许佩儿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在咱们普通老百姓这里,v点不能转让流通,但有些人办起来却太轻松了。一环的那个大老板冯浩天,用几个v点当钩子,就可以随意糟蹋人命,事发后被关了没几天就出来了,而我的学生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