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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会立刻恢复正常,并振振有辞:“我不跟你这疯子一般见识。”——然后工作就可以进展得很顺利。

    这是娄越在多年工作中总结出的宝贵经验,有很强的指导意义。同时,也很没意思。

    可是,有意思的人和事,他都没资格拥有。

    娄越带着向安详巡视完剩余的考场,准备乘车回到一环的办公室。

    在三环哨卡接受检查时,有十几个中年男女突然冲上来,往他的车上砸了很多鸡蛋。

    哨卡的警卫连忙冲上来拦住他们,情绪激动的那些人被拦住安全距离外,仍在不停大喊:

    “凭什么我儿子要被终生禁考?”

    “你们一环的人怎么能懂三环的苦?要不是活不下去,谁愿意出城赌那一把?”

    “往年找人托关系进来的有好几个,凭什么今年就抓人?”

    警卫很快核对了人员,准备放行。向安详刚要开车,娄越止住了他,摇下车窗:“谢谢提醒,你们说的托关系进来的,我会去查出来,取消录用的。”

    人群哑了声,但不久又开始沸腾:

    “我们孩子还小,犯了一点小错误就永远不给机会了,太不公平了!”

    “我们不要v点了,起码让我们孩子回城里啊!”

    ……

    娄越没有再说话,摇上了车窗。

    有尖利的声音从还未关紧的车窗外飘进来:”……你不得好死!”

    娄越琢磨着“坏死”应该是怎样惨烈的死法,大概是像古老神话里一样下地狱过刀山进油锅,听起来就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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