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谁也猜不透他下一秒又会换上一副什么面孔。
就像今天上午,他本来是在一环内的高尔夫球场打球的,当时城主和许多高官都在场,可娄越中途接了个电话,随随便便打了个招呼就径自离开了。
主城内用地紧张,一环内的土地更是寸土寸金,只有能在一环内居住的高层们才有权限使用。何况这次城主也在场,大大小小的官员们都战战兢兢,时刻注意着自己的言行,生怕自己的无心之失惹恼了多疑的城主,平白惹来祸端。
只有娄越胆敢中途退场。而城主只是淡淡了瞥了他一眼,并未多言,看起来也没有不高兴的迹象。
当时,在附近的度假别墅里,一群闲来无事的少爷小姐们凑在一起打麻将。娄越没穿平时那身督察官的制服,穿的是套月白色运动服,手里拎着高尔夫球杆就溜达进去了。
打麻将的那几桌人吓了一大跳,为首的冯老板反应最快,脸上堆笑,恭恭敬敬地说:“娄队长来玩麻将啊?正好那边三缺一,服务员,来带娄队长去找桌子。”
娄越扛着球杆,笑着说:“不用找桌子了,我找的是你。过来陪我玩会儿吧。”
说着,他走到黏在墙上的一排红木制博古格前,突然挥动球杆,将琳琅满目的珍奇摆件儿砸了个稀碎。
冯老板登时心疼得大叫出声,他还没来得及急赤白脸地发难,就见娄越戴上厚厚的弹簧防割手套,在碎片里摸索了一番,不知触到了哪里,墙壁轰然向两旁裂开,露出一段通往地下室的阶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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