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在一起,留出一米左右的空隙,又串蚂蚱似的牵着领头的绳子,给他们一人分配了一大捆柴禾背着,中间的绳子上则挂着满满当当的野菜筐。
冉喻无柴一身轻,走在前头一手牵绳子,另一只手掏出收音机来回摆弄。城外的通信资源也有限,近几年冉喻已知且感兴趣的频道只有这每周一次的佩儿老师的思想道德课。
他百无聊赖地调着频,收音机里发出刺啦刺啦的白噪音,清晰地在寂静的山林里荡开。
“沙沙沙——”
土壤和碎石被碾过的声音在此时分外明显。这声音连贯而沉闷,听起来像是某种巨型的爬行动物。
“速度挺快的。”冉喻说。
那声音越来越近,沙沙的声音从耳朵眼直钻到人心尖上。孙大简直要急死了:“这位好汉,是我们错了,不该对你下手。但现在是紧急情况,你放了我俩,咱们一起保命要紧啊!”
孙二连忙附和:“是啊是啊,不然咱们得一起死在这儿!”
冉喻看了眼他俩,又不甚满意地伸出手臂把他俩推开一定距离,把中间那段绳子绷直了。他检查了菜筐里的野菜没有摔烂,这才说:“你们从城里出来,做什么的?”
“唧嗷——”头顶的林木间传来猿猴的啼声。有一只灵巧的猴子正攀着垂落的藤蔓,在树木间飞速穿梭。它刚刚脱手一根藤,想攀住另一棵树,却在半途中被一张血盆大口咬住了,紧接着,旁边又凑上来两张长满了利齿的嘴,毫不客气地争抢这块鲜美多汁的肉。
小猴子徒劳地挣扎了几下便不动了。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旁边的杉树叶子。单薄的树叶们承担不住血液的重量,叶片一弯,血便一滴一滴地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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