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不该哄不打算劝的时候,就留下林墨自己去想明白。
反正,等林墨想明白,自然还是要跟着林宽一块的。
“哥哥!”
果然,林宽走他的,林墨虽然明知是计也上当,又恼自己上当,仍旧气哼哼地追上来。
都不用看,林墨亦知林宽在发笑,在得意从容。
虽然真觉自己比从前更聪明,虽然真觉自己也可装作从容,但只要知道林宽不会驻足等他,或者有任何减慢脚程的意思,林墨便只能三步并作两步地追了上来,想要与他并肩行走。
如此一来,林墨就好像还是六岁的林墨,林宽还是聪明淡然的那个林宽,并没有哪里不同,哪里不好。
「是哥哥在我身边。」
「是哥哥的手垂在我手边。」
林墨想着这些,嘴角便不自觉地上扬。
为林宽回归而生出诸多欢喜念头,它们令林墨心内有奇怪的雀跃。
即便口内都说自己已经这样大了,还要一直牵着哥哥的手如何如何,但林墨还是想去牵林宽的手。
实在又觉傻又面红,他正自犹豫间,林宽的手竟一动,先牵住了他的手。
林墨抬头看林宽,发出了一点笑声。
林宽也笑看他。
“六郎,要小心脚下。”
如他所言,这夜中露寒,便是山下道路,已是十分湿滑。
在从前极年幼时,林墨也自雨雪里行过了山路,而林宽总是和今日一样,小心叮嘱,牵稳他的手。
现时这些许小事,对长大的林墨来说已不算什么,他再不会轻易因此跌倒。
但林墨想想,不牵林宽的手了,而是干脆抱住他胳膊,与他贴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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