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骗他误他的妖邪。
然而林墨又有太多话想说,不知如何起头。
想跟林宽说他走后自己做错了什么,想跟林宽说自己怎样回来的,想跟林宽说自己回归人间又做错什么,千头万绪,纷纷扰扰。
而等回过神的时候,林墨发现自己已被他牵着走,懵懵懂懂地都走了好几步,才觉不对。
“哥哥,哥哥——”
“好,好,知道了。”
是知道什么了?林墨听见林宽这如从前般听见自己胡话,就随便答应的语气,眼又是一酸,但强要站住,将他手拖着不放。
“怎么了?”
林宽回过身来看他,觉他一脸疑惑。
“你都这样大了,还要哥哥抱着你走么?”林宽笑问他,还是从前语气:“还是又闹着要我背着你?”
“才不是,”林墨觉被他看轻,面上红了:“我是想知道我们要去哪里!还有——”
林宽似是知道他还会问出什么,便先打断了,拿手掩住他嘴。
“地府之境不便化光行走,这毒障对修道者功体也有害无益,小心遮掩口鼻,专心出去这里再说。”
他既这样坚定说话,林墨也无法,只得先点一点头,跟着他去。
满怀着混乱心事,跟随林宽一步一步出去地府,林墨也不觉得疲惫,因为林宽一直不曾放开他的手。
自掌心内传递的不止有温度,还有安稳。
实在是太久了,不能与林宽这样共行。
上一回被林宽牵着手,林墨尚年幼,未能与他比肩而行;如今虽仍觉他高大,但林墨也长大了,只需要微微抬眼,便能轻易看清他神情笑容。
但上一回也像这样牵着他的,被他偷眼瞧着的,细想来,竟是季朝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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