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要走个干净,只剩下林墨和季朝云还站在原地。
林墨把季朝云的手轻轻推开,竟又反手握住。
季朝云觉他的手好像有些发抖,但也不说破,此刻秋霜不曾出鞘,因为并未辨识到什么鬼魅妖邪,无从追击。
林墨的目光,就追着看地上些许焦黑齑粉。
他不应声,季朝云便又随着他看向地上。
那一男一女,确实不是两个活人。
季朝云出言安抚。
“砚之,不过是纸人。”
对,就是两个小小的纸人,如今被焚尽,徒留尘灰和一点火星,被风一吹就熄灭。
刚才正就是它们,像活人一样,在这平阳城内作巫舞;舞毕后,又回归纸人的宿命,被小引雷诀引来的雷火烧尽。
林墨有些唏嘘,也更加恍然。
“要追吗?”
这术人胡编乱造,也不是什么好人,季朝云握着林墨的手问他,目光追着看那术人的背影。
他和围观的众人一块走的,还未走得很远。
可林墨对着那熄灭的火星,忽然“啊”了一声,似恍然,似得悟。
他将季朝云的手松开,急道:“不要追,别去。”
真的别去,去了只怕不会有什么好事,就算说他胆小怕事也好,这一刻真不想让季朝云再度身陷险境。
但季朝云觉得他这样,实在太不对劲。
“砚之,到底怎么了?”
林墨实在太古怪了,季朝云犹豫再三,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脸,又揽住他肩。
“没有……”
季朝云沉默了。
林墨好半天才从恍惚中清醒过来似的,看季朝云的面色不好,便又道:“真的没事,方才应该也是我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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