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还想说什么,却忽然听到急急奔来的脚步声。
林墨也听见了,忙与他分开,站起来背过身去擦眼泪。
季朝云也站起身,却见那来人,正是苏吟。
“太好了!朝云师叔你在!门主呢?师尊呢?凝芳师叔呢?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
他那惊恐的声音,连林墨都觉惊讶;又见季朝云虽不慌张,却也是立刻就开口问了:“怎么回事?”
“邾、邾家的道印被破了——”
林墨转过身:“你说什么?哪个邾家?什么道印?”
哪还有别的邾家?哪还有别的道印?苏吟那声音都带着哭腔了,直嚷道:“还有哪个?禹州邾氏啊!”
这一回,就连季朝云,也和林墨一齐僵住了。
禹州邾氏道印被破,邾伯尧重伤不醒的消息,不需多时,便已经传遍了天下。
何人何鬼何妖邪所为?不知。
何人何鬼何妖邪能有这样的能为?不知。
说是不知,却有无数的天下人,心内都已在作答。
是朱厌。
朱厌,这阴魂不散的东西,再度回归人间了。
因朱厌再临,危急重大,便是季思阳,此刻也无暇分心去管季朝云如何不肖,要如何撵他。
但季思阳也下令,暂也不准林墨离开,惧他出现人前,便生事端。
林墨只觉难受,说好了不准季朝云用天罗地罔,季朝云也应了,却没防住季平风,更防不到还有季思阳。
对着别人还能犯浑耍赖的,但在季思阳面前,他林墨可不敢。
而且不知道为何,季平风也不给他安排住处,又不准林墨跟他一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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