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记耳光,邾琳琅用了全力,打得他头都歪了,半边脸立刻发烫。
邾琳琅刚才和邾伯尧去看众人玩球,还是觉得无聊,眼看也快结束,拔脚先跑了;而那邾伯尧和花勤芳约了一块回来,也便拦不住她。
思前想后,邾琳琅还是想来找林墨说话;谁知道刚过来,就看到滟九从林墨屋里出来。
并不知道滟十一其实是滟九,就算知道,只怕邾琳琅心内怒火与妒火也不能灭却。
虽然不被滟夫人喜欢,但滟九却也从来没挨过外人的欺负,都被她打懵了;他捂着脸,扭头看向邾琳琅,一脸惊讶。
邾琳琅那脸上还是笑,说的话却刻薄:“滟十一,你可真不愧是滟家人呐?你们滟家一个个,也真的都是些臭不要脸的狐狸精!”
这话让滟九回过神来,整张脸都发烫了。
他知道邾琳琅是听了世人那些说话,也都信了,所以滟九虽然受了委屈,还是好言,轻声劝道:“琳琅,你真的误会了,我——”
邾琳琅却不肯放过,觉得面前人实在是假模假样,气得再伸出手,把他推了一下。
滟九被她用力推得踉跄几步,头撞到了门上,发出一声响。
“琳琅,你别这样。”
滟九有些窘迫,他身怀道法与武艺,并不输给邾琳琅或此间任何同修,也不是不能出手,只是怕生事;他的性格腼腆,滟夫人待他严苛,只怕如果真出了些什么事故,损及滟夫人颜面,他再不能来这晋临学宫。
而屋里头的林墨也已经听见外面的动静,心内奇怪,想想还是开门出来,不料门前有个滟九倚着门才站住,如今门忽然一开,他又没防备,立刻向后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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