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管自己叫大哥或哥哥,管林惠叫阿姐,又嫌林信及林敏对他不友善,皆是直呼其名。
便是林宽也觉奇怪,就这么个瘦瘦小小的毛孩子,怎么就是如此聪明过头,那心肠又古怪极了。
林宽便又问他:“那三郎打你疼吗?”
林墨嘻嘻一笑,道:“一点都不疼。”
林宽心道果然,又问他:“是了。你明明觉得不疼,也能躲开;可是因为看见我来了,你就不躲,还哭,就是想我看见,教训三郎不是?”
林墨拍着自己的腿,笑道:“哎呀,什么都瞒不了哥哥!”
林宽捏他鼻子,回以笑骂:“就你鬼点子最多,可是我们是亲兄弟,三郎是有诸多不对,但你这样也不好。”
林墨立刻就有些不高兴了,嗡声嗡气道:“他先欺负我的,大哥你还说我?”
林宽也无奈,松开了手,想了一想,最后怜爱道:“六郎,三郎欺负你,当然是他不对,但你却不能不存些好心;而且你平时那些刁话还少吗?你越倔,人家就越气,这也平常;况且这世间很多事,不是光用对错好坏来论定的,要怀有初心不忘又要审时度势,可真是难极了。一切皆在矛盾、舍得之间,我知道你现在不能明白,不过等你长大,自然就会明白了。”
林墨虽然聪明,但对这番话也听得是半解半不解,便先拍拍自己身上的灰,站起来拉住林宽的袖子问:“哥哥的学问太多了,话也特别长!我倒要问哥哥,要是有人欺负你,你怎么办?”
林宽奇道:“并没有人欺负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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