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这一局的添头,他想报仇,我正无聊,随意为之罢了。”
他似是觉得此事有趣,说完竟是笑得顿了一顿。
话又说回来,此事也皆怪那滟家的小鬼,把他好好的幽独都快作贱成人间;但自己如今也是心胸宽大,不过小小教训一番而已。
他朱厌,真的是活得太久,心肠也变得好了。
林墨却震怒于他所说的胡言乱语,还想摧动内力,竟是依旧无果。
又听那朱厌好笑道:“六郎,你诏借阴兵,几次失常,又总想不起来某些人与某些事,可知为何?你看看自己手上的锁魂铃,原本正对三魂七魄,如今却少了一枚。你啊,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于是林墨的脸色又更白了一些,他聪明非常,自然立刻明白朱厌所指,是在说他的三魂七魄,也正如身上的九枚锁魂铃般散逸缺失,少了某个部分。
那朱厌说完,竟自仔细辨识他这暂造肉身之内所容的魂魄;看着看着,居然还拊掌大笑了起来,仿佛得了什么绝好的笑话。
“妙!妙得很!你此刻少的那一魄,真是妙极了!你可知道,就因为少这一魄,足可令你身旁这位令秋君前功尽弃,死不安稳!”
季朝云听见,见林墨转而望他,脸色皆变作灰败。
朱厌把他们的惊惧都看在眼里,又关切笑问:“如何?如果六郎你跟我走的话,我倒是也不能不告诉你,那一魄是在何处。”
他并没有说谎,觉得自己真似绝世好人。
有他相助,林墨要寻回这一魄,自然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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