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敢造次,默默退后和季宁乐站到了一起。
林墨问季朝云道:“你觉得如何?”
季朝云瞥了一眼那马厩:“大概除了马匹,没有活物。”
林墨点点头,这里明明是亭所,却只听到骏马嘶鸣呼吸的声音,和无人看顾的马车;莫说来往行人,方才所见亭所内长官仆役,如今竟一个不见,楼门亦紧闭,也是稀奇。
想了一想,季朝云扬声道:“在下平阳季——”
却被林墨无情打断:“你闭嘴吧!”
说完,人已上前一刀劈碎门锁,顺势将那门也一脚踹了个稀烂。
然后见三个少年都斜眼睨他,便与他们正色道:“看看得了啊!我这是艺高人胆大,你们不要学,都不要学!”
又耳提面令:“先前没功夫说,我现在可告诉你们,遇到危险的正确解决办法是我叫你们跑你们转身就跑,别指望救我或者他季朝云,我们两个本事大着呢,用不着各位小公子救——”
陆不洵恨声嘀咕:“鬼才救你。”
季朝云一声不吭,上前来与林墨一齐入内,但见窗明几净,陈设如常,却当真没有一个活人存在。
可见刚才所见,多半是虚相,却又虚中有实,譬如他们所借的车马,就没动半点手脚。
陆不洵与季宁乐,钟灵也都进来了,看了一圈,又将手在那桌上一抹,当真没有什么灰尘痕迹,看得出来不久前有人认真打扫过。
季朝云道:“阿洵。”
陆不洵会意,摘下腰上的玉箫,一曲《天罔》再出,室内又是阴风一卷。
他一曲奏毕,阴风已止,并无魂魄来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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